越多的族人出了门,正要去下地,看到这边的动静,不约而同地围了过来。
加上原先就跟过来的人,外面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人。
沈氏母女的话更是让他们颇多感概。
“苛捐杂税日益繁重,每岁地税,户税,连用个布都要交布税,用盐都要交盐税……”
“本是商人该缴的税,竟都分摊到了我们头上……”
“原先官员不得经商,商人地位自是低下,如今那些贵人们早无视了条令,谁家没有几间铺子?不过是压榨了我们,中饱了私囊罢了……”
梁朝立国之初,庶民只需缴纳地税户税,另需按时服了兵役徭役,便可以了。
后来,却是各种巧立名目的苛捐杂税,目的就是压榨民脂民膏。
庶民们的日子越发不好过了。
沈氏一提起岁赋,自是勾起了大家的伤心事,也成功地引发了大家的同情。
都是被逼得没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