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小姑,您这般什么都不说,祖母又怎会知道?会哭的孩子才更惹人疼。”
“我的事不用你多嘴。”
“小姑,您可都十六了,明年是必定要嫁了,祖母手中统共也就那点积蓄,若是一心向着元令辰,您可该怎么办?”
见元宝珠面色有些松动,元令覃再接再厉继续劝道:“这女儿家的嫁妆可是关乎着一辈子的事呢,嫁妆不丰厚,在婆家都站不稳脚跟。听说祖父将家中唯一的田地都抵了出去,这可是家里唯一的进项,到时连吃都成了问题,不要说嫁妆,怕是像样的席面都办不出来了。”
她说着,还似模似样地叹口气。
“那我能如何?那都是命。”银钱在她娘手里,她纵然不服气又能如何?
“小姑……”
“你不是有事,还不快去?”
元宝珠打断她要说的话,越想越是烦闷,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她没有回头,也就不知道,身后的元令覃露出的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元宝珠想着元令覃的话,心中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