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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特泪流满面,他怎么就没有古伊娜的运气,小弟纳头就拜,像达兹波尼斯,没等他醒就走了,他的霸王色霸气,一定是假的!
哎,路漫漫其修远兮!
傍晚,郑家栋梁归来。
布置精美,典雅华贵的静室。
案几燃着檀香。
郑家栋梁穿一身看似简单,却极为精细的白衣,领口金丝绣“郑”字,袖口绣云纹,而这,仅是外衣,内里,还有十七件内衫,每层薄如蝉翼,穿十八件衣衫而丝毫不显臃肿,反而格外贴身,勾勒出女性凹凸身段,还隐露肌肤,也就是花之国特产的丝绸,名扬世界。
“妾身该称你李斯特,还是阿卡姆,还是阿卡姆李斯特先生?”郑家栋梁面带浅笑。
相比起郑家栋梁端坐,李斯特就懒散得多,他笑嘻嘻道:“随便,名字仅是个称呼,郑栋梁喜欢,也可以称呼我丈夫夫君什么的……”
“上一个被我叫夫君的人,已经死了。”郑栋梁淡淡道。
李斯特噎住,呵一声,这女人态度变化挺快啊,那晚还一脸傲娇,现在却透着亲切,眼睛一转,笑说:“那是他无福享受,像夫人这样的女人。”
“你能享受吗?”郑栋梁浅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妾身要1万支火枪,200万发弹药,500门火炮,5万发炮弹,你答应的话,妾身今晚就属于你。”
李斯特微眯眼睛,笑说:“郑栋梁和革命军有联系啊!”
“那和我们的交易无关。”
“这些武器,足以打一场较大规模的战争,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战争!”
“抱歉,我不能给你。”
“为何?”
“不值。郑栋梁觉得我脑子进水吗?上亿贝利,换你一夜,我白痴啊!”李斯特翻白眼。
何况,这女人纯属拿他开玩笑,从东海运武器到西海,长途跋涉,危险重重,何况,西海、北海的军火市场,早被人瓜分干净了,他想入行,头铁去砸多弗朗明哥、凯多么?
“哈哈哈……”
郑栋梁笑起来,她笑声如银铃,透着男儿般豪迈,笑一阵儿,她轻抚胸口,道:“玩弄妾身这样的女人,不是许多男人的梦想么?错过了这次,你就没机会了。”
“郑栋梁,光凭美色还不够啊,如果你带着整个郑家投靠我,那我一定考虑。”李斯特呵呵一笑。
“不如你带着阿卡姆商会投靠妾身?”
“哈哈哈,这样试探没意思,郑栋梁,大家坦诚点儿,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李斯特说。
“结盟!”郑栋梁道。
“怎么结?”
“妾身和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