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忠喊:“小六,怎么了?”
小六钻过来,把单筒望远镜递给张忠,说:“张大哥,那边儿飘着东西。你看。”
李斯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很远的天际,有七八只鸟儿围绕着个黑点。
“可能是落水的船员。”小六说。
张忠看了一会儿,距离太远,望远镜也看不真切,他略犹豫,说:“不要节外生枝,也许是海贼的诱饵。”
“过去只小船吧,如果真是落难者,不能见死不救。”李斯特说。
张忠点头,说:“那好,听少爷的。小六,你带俩儿兄弟去看看。”
“好勒!”
小六招呼俩儿兄弟,乘小船,划了过去,好一会儿,一直拿望远镜观察的张忠说:“小六发旗语了,安全,一个重伤员,还是朋友。”
“朋友?”李斯特疑惑。
小六划船回来,李斯特看见他们救的人,不由惊讶:“达兹波尼斯!”
张忠忙说:“船医,快给他看看!”
达兹波尼斯和他们一起战斗过,自然算“朋友”。
达兹波尼斯身上以抓伤为主,还有刀伤、枪伤,看起来像遭受了围攻,且围攻者实力不弱。
最严重的,应该是从后背到前胸的贯穿伤。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抱着木板,漂在海里。”小六说。
达兹波尼斯的伤口,已经被海水泡得发白肿胀,脸上的刀伤,则有发炎的迹象,并开始发烧。
李斯特的能力可以加快伤口愈合,但炎症发烧之类,他也没办法,得靠船医和病人自己。
下午,夕阳将落,缀在遥远的海平面,洒落的余晖,将海面变得金光灿灿,波光粼粼。
“张大哥,他就交给你们照顾了。”船首,李斯特说。
“少爷放心吧,他也和我们一起战斗过。”张忠说。
“那么,再见!”
李斯特转身,看向罗宾,微微一笑:“走吧!”
“嗯!”她好奇的看向远方巍峨高耸的颠倒山。
李斯特靠近,搂住她的腰肢。
“回家咯!”
罗宾身子微僵,下一刻,李斯特就带着她,跃上船首像,紧接着向上空腾起。
利用“剃”,升到离海面三十米左右,李斯特看向罗宾,她第一次站到空中,还是这么高的地方,再冷静,也不免紧张起来,双手揪住他衣衫。
“不要怕,还有更刺激!”
李斯特迈开“月步”,经过不停的磨砺,时至今日,他早已将“六式”融入身体,近乎本能。
两人霎时间像鸟儿,“飞”了出去。
“好厉害的功夫!”小六看着如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