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样,拿枪的手在抖,腿在抖。
开枪吗?
人群中甚至有他们的父母、兄弟、妻儿!
司令官不是他的蠢儿子。
枪声一响,那就是大事件,会从一次类似游行的普通活动,演变成暴动!
老人缓步上前,沉声说:“让开吧,费里安,不要让错误继续下去,你希望再也没有商船,敢来海威港吗?这儿是我们热爱的城市,一个美丽的城市,请不要让你的肮脏,玷污了她!”
司令官看到老人,面红耳赤,惭愧的地下头颅,说:“老师,我……”
“别忘了,是谁支持你坐上那个位置,现在,他们站在你面前,你要用你的枪,撕碎他们的心脏吗?”老人斥问。
司令官眼一闭,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叹气说:“放行!”
早已承受不住压力的海兵,立马向两边儿让开。
远方,眺望这一幕的乌弗洛奇、洛尔夫等人,一脸震撼。
“这,怎么回事啊?”洛尔夫挠头。
乌弗洛奇压下难平的心绪,喃喃自语:“杀人诛心,会长说的杀人诛心,就是这样吗?一通广播,万人云集。”
咔嚓!
使用相机电话虫拍摄下这一幕的东海经济发展报记者,兴奋不已说:“大新闻,真正的大新闻啊!”
“快,回船上。”
一艘停泊另一片区域的大型帆船上。
报社主编维克多埃利奥特奋笔疾书,他就是冒险采访红脚哲普的记者。
那时上边儿下任务,没人敢去,毕竟是一个大海贼啊!
年轻的维克多埃利奥特自告奋勇,足足两个月,他呆在巴拉蒂餐厅,软磨硬泡,甚至挨过不少揍,终于以毅力、恒心,打动哲普,拿到珍贵的独家采访。
李斯特回来,听说这件事后,立即提拔他,担任主编。
两天前,维克多埃利奥特就带着报社,来到海威港,等待着李斯特说的大新闻。
是的,报社!
东海经济发展报,不在任何岛上,而是一艘船上。
“主编,照片来了!”
写完最后一字,维克多埃利奥特拿起读一遍儿,满意的放下,又看了记者拍的照片。
“好,立即拿去排版,印刷。再去拍,我要完整的记录。”
第一批印刷的五百份报纸出来,工作人员立马送到甲板。
一群新闻鸟从桅杆落下,每只十份,片刻间瓜分干净。
维克多埃利奥特目光从港口忏悔的人群收回,对众新闻鸟说:“拜托你们了,三天内,我要新闻扩散到整个东海!每送出一份报纸,我给你们双倍分成的贝利。”
众新闻鸟相视一眼,顷刻间扑棱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