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鸣声响彻天际。
轰轰轰……
一声接一声的震耳欲聋的爆炸,似乎要将大地撕裂,火焰伴着硝烟窜上天空,染红了斜阳。
新晋不久的大将,被称为“赤犬”的萨卡斯基,披着正义大衣,站在军舰船头,眺望着远方的陆地。
他表情冷酷,目光中跃动着火焰,一间间房子在火焰中燃烧着,平民在火焰里奔逃。
凄厉的惨叫声、痛苦声交汇,谱写着人间炼狱的悲歌。
“萨卡斯基大将,岸上都是些平民,要不要停止炮击?”祇园少将目露不忍。
萨卡斯基不为所动,语气强硬的说:“平民?在我眼里,只有敌人!战场上没有仁慈,你眼中的平民,可能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开枪打死你的士兵!继续炮轰!”
炮火洗地,彻底摧毁了海滨小镇,近千镇民死亡。
而这,只因为萨卡斯基接到线报,小镇中有革命军活动。
依仗着海军的强大炮火,萨卡斯基坚持“杀光”政策,摧枯拉朽的,将革命军藏在平民中的据点,一个接一个拔除。
强硬、残酷,萨卡斯基向着革命军们,展示了自己的铁腕。
一直依靠着平民作战的革命军,一下子就被萨卡斯基锤懵了,因为他们之前遇上的军官,多少还会顾忌平民、部下的伤亡,进攻打得相当犹豫。
萨卡斯基不一样,他十分坚决,先是炮火洗地,无差别杀伤,遇上抵抗,再派海军登陆,校官、少将、中将,豪华阵容出马,战力参差不齐的革命军,基本一击即溃。
短短半个月,南海革命军损失惨重。
残破的王都,城内已空无一人,所有居民都转移了,大家都听说了萨卡斯基的疯狂,谁还敢呆在这儿?
赤犬所过,寸草不生!
不止本地居民,连残余的革命军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一座空城。
呱呱呱……
一群乌鸦落下,汇聚成一个披着黑色羽毛披风的男人,他看向屹立墙头的男人。
“萨卡斯基率领的海军,已经在五公里外。”
多拉格戴着斗篷,帽檐遮住眉毛和半边脸颊,目光幽邃深远,感受到了来自远方的铺天盖地的气势。
“伊万科夫、贝蒂他们登船了吗?”
“嗯,大家都在等你!”
“去让他们先回巴尔迪哥,卡拉斯!萨卡斯基那家伙,可不是个莽夫,他一定有所布置,拖久了会很麻烦。”多拉格说。
“那首领!”
“必须有人牵制住他们!”
多拉格看向天际,萨卡斯基率领的大批海军,跃出地平线。
“听从你的吩咐!”
卡拉斯散成群鸦,向另一个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