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落地后,捂着胸口,使劲咳嗽两声,极少有人知道,卫斯普奇身上一直有着旧病,他经常喝酒,不止是为了消愁,也是为了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痛觉。
恩里克迪亚士将剑还鞘,说:“不堪一击!”
卫斯普奇吐了口血沫子,乱发下的独眼冷冷扫一样恩里克迪亚士,深吸口气,身形瞬间消失,下一瞬,只听见“轰”的一声,恩里克迪亚士被砸进了地面。
“咳咳……”卫斯普奇抬着拳,使劲咳嗽。
萨格雷斯和奎埃拉维迪瞥向他,这家伙,每次出手都像是要死了一样,偏偏他都没死。
“可恶!”
恩里克迪亚士从土坑里爬出来,怒骂中,抖着身上的衣服,说:“你个病痨鬼,烂酒鬼,我只是说个事实,跟我发什么火?”
卫斯普奇看他一眼,咳嗽说:“我会去找李斯特!”
“你要去就去吧,那是你的权利!”萨格雷斯很淡定的说。
他们跑来旧城区拆迁,本就是李斯特授意,卫斯普奇能改变李斯特的决定吗?
可能性不大。
卫斯普奇气冲冲找上李斯特,对于卫斯普奇会过来,李斯特倒也不意外。
“是你让他们干的吧?强拆整个旧城区?”卫斯普奇质问。
李斯特看着文件说;“你明知道,又何必问呢?你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请不要打扰我工作。”
“为什么?”卫斯普奇质问。
“什么为什么?”
“一定要破坏这里!破坏这里的安宁!”卫斯普奇面露痛苦和狰狞。
李斯特放下文件,看向卫斯普奇,说:“安宁?这个世界,有安宁之地吗?是你的安宁,还是塞斯纳岛居民的安宁,还是别的安宁?破坏?”
李斯特站起身,走到窗户旁,推开窗户,对卫斯普奇说:“看看外面吧!我想要破坏的话,建那些做什么?你所谓的安宁,难道就是海贼横行,到处是流氓暴徒,民不聊生的安宁?还是说,是那个已经被多弗朗明哥灭亡的国家的安宁。过去固然值得回忆,但是,谁能活在过去之中呢?”
“够了!你这种人,和多弗朗明哥又有什么区别呢?满嘴的仁义道德,内心却只剩私欲和野心,你们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民众,你们口中的关心,不过是鳄鱼的眼泪,只因为他们还有用罢了!你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还有我,还有塞斯纳王国的人民,在守卫着这座岛屿,我们一定会抗争到底!”卫斯普奇大声说。
“阴谋?抗争!哈哈哈,卫斯普奇,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自私呢?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抗争吧!”
卫斯普奇摔门而去。
李斯特摇头,呵呵一笑。
佩列斯罗缪从办公室里间走出来,略微皱眉说:“没想到,他现在变得这么执拗和顽固!我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