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睡在床上,贝波在地上铺被褥睡觉。
“呐,罗哥哥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熄灯后过了一会儿,贝波小声地问。
对他好的理由?
这种事,就连罗自己也不明白。
“只是一时兴起罢了。”罗简单回答。
也许是接受了这个答案,贝波很快就开始鼾声大作。
大概,是因为罗对贝波所说的家人的事产生了兴趣吧。
直到现在,罗还是不时会想,对他来说,家人到底是什么呢?
教他医术的父亲,温柔的母亲,深受铂铅病折磨却仍微笑面对病魔的妹妹拉米!
是啊,从前,他也是有家人的!
可是,大家都死了。
对这个世界绝望之后,罗连这件事都不再去想了。
可是最近,沃尔夫对他的好,以及他最后还是帮助了贝波的这件事,都让他觉得很困感。
“我好像,还是想再一次去信任他人。”罗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无疑都要归功于克拉松,多亏了他拼命努力救罗,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也许,克拉松是在罗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哥哥,多弗朗明哥的身影,如果,当时有一个人,也像克拉松一样来挽救他,而不是托雷波尔、迪亚曼蒂之类的恶棍,不断放纵他的恶,那么,多弗朗明哥还会是现在这样子吗?
因此,克拉松才会奋力的救罗?
对罗来说,克拉松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没有血缘关系,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
尽管如此,他却觉得,他和克拉松的确是家人。
他们之间,有着即使不说出口也能传达给对方的”“爱”。
“我还能再一次去‘爱’谁吗?像这样和捡破烂的,还有熊一起生活,我也会对他们感觉到‘爱’吗?又或许,不管过了多久,我们都只是像捡破烂的说的那样,只是互相利用的give&a;a;take的关系罢了。我们的关系将何去何从,而我又应该怎么办?就算再怎么想也想不出答案。”
罗在想,这个答案,没有漫长的时间积累,是不会找到的吧。
过了一个月,雪还是没停。
沃尔夫说:“飞燕岛一年中只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是温暖的。不过也罢,反正我也已经习惯寒冷的天气了。只要练起剑来,或者下田干活,自然而然会热的!”
贝波那家伙原本就是白熊,一脸对于严寒脸毫不在意的样子。
贝波比罗想象的还要有用。
不但能协助沃尔夫的工作,还能洗衣做饭,闲暇时就钻研航海术,真是一头好用的熊。
有一天,沃尔夫在发明室里埋头工作,他们来到塑料大棚里采收蔬菜。
原本无法在冬天生长的植物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