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从他身上抽了不少血。虽然有密切注意他的反应,但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休克,
“不……担心!也就有一点儿眼花而已。顶多就是轻微的贫血。要是有时间操心我这糟老头子的话,就快点儿把人治好!”
“啊啊,知道了。还有,谢啦。”
“哼,不过是give&a;a;ta……接下来的一周,家务就都是你和贝波的……”说着,沃尔夫疲倦地靠到了沙发上。
“接下来,就是我的工作……”
罗把从特殊的植物上取到的粉末溶到水里,注射到鸭舌帽体内。
这是他来到这里后制作的强效麻醉剂。
这样病人就不会在手术过程中醒过来了。
然后罗用在火上烤过消过毒的手术刀迅速剖开他的肚子。
一部分肠子破了,但这种程度是小事一桩。
罗迅速用针线缝合了伤口,同时确认了-下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好了,没有问题。
就这样!
罗又用线把剖开的肚子缝上了。
第一个人,完成。
“贝波!把企鹅帽子挪到这儿来!”
“知道啦!”
把鸭舌帽从桌子上挪到沙发上,再把企鹅帽子挪到桌子上。
可能是因为血流得太多,企鹅帽子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地躺在桌子上。
要论手术的难易程度,说实话他的这个要高得多。
如果只是救他的命,那只要把伤口缝合,再继续输血应该就没问题了。
可是罗想把这家伙的手臂完完整整地接上,让它能够再动起来。
罗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但是,总觉得如果在这图省事,就太对不起至今一直学习的医学这个领域了。
罗不想因为自己的行为,让怀着助人为乐的想法经营医院的父亲母亲蒙羞。
仅此而已。
和对鸭舌帽做的一-样,罗也给企鹅帽子做了全身麻醉,然后查看被爆炸炸断的右臂的伤口。
“里面的组织简直是一团糟。”
如果是被刀剑“咻“地一下砍断的,那接上也不算难,但断面的情况这么糟糕,接起来肯定不会简单。
“我能做到吗?”
就算使用“手术果实“的能力,也并不能做到熟练运用接合手术。手术需要的只有单纯的知识和技术。
即便是这样!
“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是出于什么特殊的感情,也不是想被感恩戴德。
更何况,罗本来也不是什么善人。
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