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啊?”
李柱子轻轻的笑了笑,笑呵呵的看着文达厚。
“李先生,你母亲的那个病,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治好的啊?”
看着李柱子那悠哉悠哉的动作,文达厚便不再等他主动开口,直接对着他问了起来。
既然现在文达厚都已经这么坚持了,那李柱子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够轻轻的点点头,端起来了文达厚给自己泡的一杯茶。
可是文达厚却连连的摆手说道:“不了,不了!我就不坐了,李先生你坐着就行了!”
“文医生,你也不要站着了嘛!那现在赶紧坐呀!”
李柱子双手枕在脑袋后面,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件事情,但是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