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轻叹了口气,这个家里永远是不安稳的。
他对管家说:“行了,上菜吧。”
吃饭的过程中,气氛似乎安静的过分,这跟秦怡想象中的生日宴完全不一样。
吃过晚饭,老爷子便让管家推着他回了房间休息,并叮嘱让所有人都留宿一晚,明天再走。
房间里,老爷子无奈的叹口气,十分轻松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阳台上。
夜空阴霾,月亮都被遮住了,空气中的水分极大,似乎要迎来一场暴雨。
老爷子眯了眯眸子,语气格外沉重的问管家:“老莫,你今天看出什么了吗?”
管家回答说:“我觉得大家倒是都很惦记老爷您的。”
老爷子用手指点了点管家,摇摇头。
“你这个老莫,越来越滑头了。是惦记我,不过惦记出发点不一样罢了。我这一装病就更明显了。”
“可是老爷,您这么做到底是恐怕会让大少爷……”
后半句话,管家并不敢轻易说出口,毕竟现在周老爷子只剩下周修文一个儿子了。
周老爷子拿出泥塑,连连叹息,二儿子生前的音容相貌似乎就在眼前。
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我只希望他能罢手,回头!周家实在不能再出事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周勋的房间里,他在处理这工作。
秦怡一个人坐在一边,有些发闷了。
“老公,我想去后院逛逛。”
周勋埋头工作着,点点头,看了下时间。
“嗯,你八点半之前回来。”
秦怡立马笑吟吟的跑了出去。
夜色下,中式庭院显得更具东方魅力。
院子很大,有亭台,有楼阁,它们之间点缀着生机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怪石堆叠在一起,突兀嶙峋,气势不凡。
中间是一方清池,水中有数条锦鲤在游着。
秦怡坐在一颗石头上,静静的欣赏着美景。
突然,从另一侧隐隐传来一个女声,声音很急切。
那边是老爷子专门建造的酒库,秦怡走了过去,声音也开始变得清晰。
“郭琛,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威胁不成,又开始打感情牌了?”
“死心吧,你的孩子是不可能出生的,少白日做梦了。”
果然,上次巷子里面碰见的男人说的是真的。
秦怡不愿继续听下去,转身想要离开,却意外碰到地上的鹅卵石,发出来声音。
秦素一下子就慌了,立马挂了电话。
“谁?给我滚出来!”
秦怡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