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在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了。”
“允庭,你为何如此想?你可知道我做了这么多事情,还不是为了以后让你继承整个周家。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爷爷把整个周家交给周勋吗?那我们父子俩还有什么容身之处?说不定到时候就是身首异处了。”
周修文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儿子没有丝毫杀伐决断的样子呢?
他甚至开始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把儿子送出国。
周允庭站直了身子,义正言辞的说:“爸,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爷爷明明已经说了会把周家交与你,二伯也说了不会跟你争,你为什么还要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在他的眼里,二伯和二嫂都是谦逊温和的人,虽然在商场上的能力丝毫不亚于父亲,但是做事风格却十分低调,也很尊重父亲的想法,可最后还是不得善终。
这句话明显戳中了周修文的怒火。
他怒目圆张,呵斥道:“自从有了你二伯,你爷爷就偏爱于他。他的学习,他的能力,他的种种都是爷爷亲自教授。而我这么努力,他却视而不见。你难道从来没感受过吗?你跟你大哥在一起的时侯,爷爷永远都是偏爱周勋。我怎么放心,怎么能容得下这些人的存在?”
周修文越说越发的激动了,甚至开始有些歇斯底里了,眼里充满了血丝。
他的善妒,他对权力的渴望,都早已泯灭了心中的亲情。
“爸,这些对你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啊?比手足之情,比父子之情还要重要?”
面对周允庭的质问,周修文丝毫没有被动摇。
反而是狠狠的眯眸,冷声道:“你无须多言,他周勋伤了你,我也会让他付出同样的代价。”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意,周允庭很快意识到了不对,问道:“爸,难道你想对秦怡下手不成?她是无辜的,周家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是周勋的妻子,自然逃不掉。我找人查过了,这个女人肚子里怀了周勋的种,势必不能留下的。同样的滋味,我会百倍奉还给他的。”
说完周修文的脸上浮现了出了阴毒的笑容。
周允庭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立马转身就要离开。
周修文立马叫住了他,“允庭,你要去哪里?难道连你想要违抗我吗?”
“你做其他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她……你不能动!”
周允庭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
就连周修文也不禁身子一震,他从未看过儿子这副模样。
惊讶之余,周允庭杵着双拐奋力离开。
他腿里面的钢钉铁板还没有适应,每走一步都是钻心般的疼痛。
他边走,边给秦怡打了电话。
一接通,他焦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