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去做吧。我相信你的医术!”
周勋的声音里透着悲伤,这是白易第一次见到周勋如此狼狈蹉跎的样子。
他拍了拍周勋的肩膀,“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说罢,白易转身再次走进了手术室。
此时,妇产科的专家和儿科的专家全都赶到了手术室内。
大家全部严阵以待,这一场手术注定是危机重重的。
谁都不敢有丝毫的分神,这可关乎两个人的性命。
“开始吧。”
白易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注视着心肺监护仪上面的数字。
妇产科医生拿起手术刀,将秦怡的腹部一层层的切开。
切了七层之后,才看见被羊水包裹着的胎儿,他才六个月大,左不过只有人的小臂那般大小。
最关键的一刻开始了,随着妇产科医生的刀划破羊水胎膜的时侯,胎儿的虚弱而微小的哭声传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起码胎儿出来的时侯是有呼吸的。
儿科医生立马接受,简单给孩子清洗了身上的污秽,直接插上了呼吸机,放在保温箱内,立马转送到了新生儿科里面。
此时,手术室外的周勋神情慌张,双手不停的紧握着。
心中的那种焦急和痛苦难以言喻。
而手术室内,秦怡的手术只不过刚刚完成了一半。
缝合好剖腹产的伤口后,就轮到白易上场了。
透过成像仪,他可以清晰的看到秦怡的脑部已经被血灌满了。
而里面的血块却像泉眼一样,继续向外涌出。
“介入准备。”
助手递给他工具。
成像仪的屏幕上,只见一根笔头发丝还要细小千万倍的线,穿入了血块。
白易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敢大意,稍有不慎恐怕就会引发脑死亡。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屏气凝神起来,这个时候他们甚至连呼吸都有所克制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易就这样一个姿势保持了将近五个小时左右。
这是对一个人身体机能的极限挑战,任何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都会引发肌肉的痉挛。
护士一直在用棉球擦拭着白易脸上的汗水。
又过了三个小时,白易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出血点被成功的止住了。
可手术还没有完成,接下来白易转战手术计划,开始对血块进行清除。
门外,老高以及闻讯赶来的陆一鸣和陆凤兰都焦急的等在门口。
老高看见周勋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双眸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他的薄唇开始变得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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