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都不愿意低头。
“言归正传吧,现如今你我的敌人是张磊。他把龙门搞得乌烟瘴气,想必再过几日就会想撼动我的位置了。”
张曼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婚戒。
“龙门是我老公的心血,在他没苏醒之前,我一定要替他好好守着。”
“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妹妹,难道他会把你逼上绝路吗?”
“他这个人连父母都敢害,当初若不是我老公在,也许今日我也没有办法跟你说话。”
说到这里的时侯,张曼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用力,眼眶中微微泛红。
“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混蛋害死我父母后,更是想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好逼我说出父亲收藏的一幅梵高的名画。我也算是九死一生了,被他拿枪追着跑到了悬崖边,抱着必死的心跳了下去,幸亏下面是大海。天宏带着蛙人救了我,带到了梧州。”
闻言,陆凤兰抿了下嘴,她竟然怜自己最好的朋友差一点没命都不知道,还要误会她帮助了恶人。
“你干什么不早说?你要早说,你我至于这么多年相互怨恨吗?”
说是怨恨,现在更多的是惦记。
“你啊,哪里给别人机会解释?”
“你啊,总是学不会向我解释的方法。”
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完竟然相视而笑了。
陆凤兰站起身,整理下外套,重新戴上了黑色墨镜。
她长输了口气,道:“你做好龙门掌权人的位置吧,那个混蛋有军火,我会让你比他更多的。”
正要离开的时侯,张曼开口道:“阿兰,谢谢你!还有……抱歉,当时没有帮到你。”
陆凤兰微微勾起了嘴角,还是摆着一副架子,装出很嫌恶的语气说:“用不着,你这话不许再说,听得我耳朵痛。”
……
过了一个星期后,秦怡顺利的出院了。
回到那个熟悉的家中后,她这才觉得浑身都舒服了。
她迫不及待地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好舒服,还是家里最自在了。我现在好像是林嫂做的双皮奶了。”
周勋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我早就吩咐林嫂做好了,等下就可以吃了。”
“谢谢老公!”
秦怡抱着他的腰笑吟吟地说着。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好好吃顿东西,再睡个午觉更舒服的事情了。
周勋搂着她,这个丫头身上的奶香味似乎更加浓郁了。
他猛吸了下,心跳不由得开始加速了。
下一秒,周勋的唇抵在了秦怡的娇唇上。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勋的舌头便撬开了她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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