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林珵,很快林珵的电话就打来了:“不许随便吃,我很快就到了。”
“我不多吃”白辛和他们合照后将话筒放在耳边,说:“之前也吃过的,你事办完了?”
“恩”林珵背着话筒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声音听不出任何疲惫:“别让我担心,乖乖听话。”
“那我先留一些,等你来在吃。”白辛不等林珵说完就狡猾地挂了电话。
表哥夫妻相对一眼,拿着盆挡住视线,掩耳盗铃地窃窃私语。
“辛辛和林珵讲话好娇甜,果然是天生一对。”
“林珵的声音才好听,低沉磁性,虽然听不清楚,但都能猜出的温柔。”
几个人把剩下的果子都摘下来了,白辛也带着手套摘了几个果实,丫丫和表哥表嫂当场就剥了吃了,白辛也想尝一个被保镖拦住了:“boss,冬天刚摘的果子凉,季老大吩咐过不能让你随便吃东西。”
得,一个管家公不够,还多了几个,白辛泱泱地放下:“那我等一会儿在吃。”
丫丫三兄妹都笑了,不过也知道白辛身体宝贵,小心一点是对的。
在屋里呆了一会儿,林珵没等来等来了樊明和应虞,樊明扫了眼桌上的果实瞪了眼白辛:“林珵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你不安分,自己摘的。”
“恩,吃吗”白辛一点心虚都没有,坦然地让樊明发不出火来。
白辛将视线转到应虞身上,一旦刚刚的情绪都看不见,态度和善有度:“导演也来了啊。”
应虞拉不下面子,对她点点头,问表哥:“我是听村长说你家有一身你奶奶年轻时候的衣服,可以拿出来看看吗。”
“哦,可以,您等一下。”表哥痛快答应,立即去找衣服了。
很快衣服被找出来,打开包了两层的画布,表哥带着些感慨看着里边已经发旧的衣服:“这是奶奶年轻时爷爷给她攒钱做的,衣服做好了爷爷早逝了,奶奶就再也没穿过这种艳色衣服,这一放就是半个世纪,也算是古董了。”
“四十年代的衣服?”
白辛也生出好奇看了几眼,既不是那时流行的旗袍也不是赶时髦地洋装类型,一件乡下女人最常穿的粉碎花棉袄,以现在的眼光看土得掉渣,却赋予了时代厚重感。
即便她静静躺在这里,从未被人穿上过,但白辛就好像看到那个半个世纪前的女人忙碌了一天操持家务管教子女。
直到夜里孩子们都睡下,才敢打开这件衣服慢慢回忆着自己的丈夫以及逝去的青春。
“电影的背景就是那个战乱动荡的年代”导演说。
表哥突然想起什么,又去父母房间找柜子:“啊,对了,家里有一件仿的,是我爸怀念我奶奶找人做的,就怕常打开这件衣服会损坏这件衣服。”
表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