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继续拍吧。”应虞导演也是个心大的,看都没事了就让继续拍戏。
白辛无所谓,但好像男主角状态不太对。不过这种地方的戏早一天完成比晚一天强。
怂的一批的侯锦泽已经对这个树林有阴影了,再也不想来这里了,所以他强打起精神融入状态将这场戏拍完。
应虞可不会因为其他原因就降低片子要求的,只要状态不对就一遍遍重来,渐渐的大家忘了刚刚的一场小意外全身心地融入了拍戏中。
戏拍完人也抓回来,是一对在树林里幽会的小情人,这倒令白辛有些意外了,随即便什么都明白般的呵了一声:“长点脑子了,为了保住小命还学会了障眼法了,不过我白辛认定的事还需要证据吗。”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来和她约会的,不知道她藏了东西,我不想坐牢。”
“不是的,不是的,是他说想看看我家翡翠我才从家里偷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打开就跳出蛇来,我,我也吓了一跳!我没想伤人!”
一对小男女大难领头各自飞,相互攀咬起来。旁人也从他们的话中听出了很多信息,打量在他们身上的目光更加不屑了。
“这两个”白辛目光淡淡地少在这对野鸳鸯身上,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浅浅勾唇:“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不是吗。”
“人一直被我控制着,这次是我们失误了,但背后的一个跑不掉。”季培让人把两个人带走,面带怒气,显得本就凶狠的面孔更加狰狞如恶鬼:“动我季培的人,我倒要看看都是什么货色。”
“这事就交给季培哥了”白辛信得过季培,交代过后就不在费心了。有些事她不适合沾手但季培处理起来却得心应手。
白辛回去睡了一觉,天还没亮村长便带着两对中年男女哭号着求到她面前,林珵端了温度刚搞的肉粥越过跪在地上的人走到白辛身边把粥放在白辛身后的桌上,拉着她坐下,无波但透着威慑的目光却扫向了他们身上。
村长心里发苦,哪敢得罪这两个不好惹的人啊,连忙解释:“这是那两个孩子的父母,孩子还小,女孩都没成年那,两个孩子虽然都胡闹了些但绝没有害人的心思,您绕两个一次,别让他们坐牢了。”
白辛失笑:“坐牢啊,倒是不错主意,不过谁告诉你们我这边是怎么想的。”
村长和两队哭哭啼啼的父母都愣住了,便听白辛一边搅着碗里的粥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坐牢和暂时交给我们问清楚幕后真凶,你们觉得那个好那。”
坐牢两个孩子就毁了,而交给季培那些一看就不好惹的凶徒肯定也不舒服,但无论是为了村里声誉还是两个家庭声誉是人都知道怎么选。
村长带着两对父母狼狈的走了,不多时等白辛粥喝完季培也带着一身寒霜进来了,显然一夜未休息。
白辛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季培解了渴后连忙告诉白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