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可是累心累力的“玩”,你找我赌一把,他找我下舞池,这个来拼酒,那个来刺激游戏,一下子台球一下子射击的闹腾了整整一个晚上。
白辛立场很明确,她玩的开也玩的不开,旁人要玩什么她都奉陪,什么游戏都接得住,输了也输得起,但有一样,白辛固守着华国人的保守,可以玩,可以看着你们乱玩,但她绝不会自己乱来,一切肢体接触面谈。
想她脱衣服或者亲亲抱抱为赌注的,白辛肯定会让对方输的更丢人。
她明确地告诉所有人她的底线,但只要不越过她的底线她一切随性,哪怕有人在她面前玩的太过纠缠到了一起她也面不改色,甚至到最后喝多的人打起群架白辛一个未成年女孩也敢参合其中拎起酒瓶子在桌面上敲碎强行让双方冷静,这样的白辛更像美国人的性格。
白辛一晚上的成果是有效的,本就在演技上对她放下芥蒂反倒隐隐佩服的人们清晓了白辛是能和他们玩在一起的人后看她更是顺眼,早就把前几日的敌视忘了,女性们甚至搂着白辛一口一个妹子的亲密叫着。
出了俱乐部,摄影机的闪光灯不断,众人已经习惯了这些窥视的狗仔,但今日的狗仔似乎特别多一想就知道是因为白辛的原因。
冷风一吹,喝的晕晕乎乎的众人勾三搭四的分路扬镳,白辛被等在门口的高垵扶进车里回刚买的小别墅。
白辛今晚为了应酬没少喝,有人在场时她绷起所有心神应付,等人散去酒精的作用一下子都上来了,一时间难受的不得了,连吐都吐出来。
巴斯特一直跟着白辛旁观很是佩服白辛情商,对靠在高垵身上神色怏怏的白辛赞叹:“今日看到你的能力,我对你能得到艾美奖更有信心,要知道得到美国本土演员圈子的认可就等于成功了一半,而鲜少亚洲人做到的事你已经通过一个晚上迈出了第一步。”
另一旁的樊明扫了眼神采飞扬的巴斯特皱了皱眉,看着难受的白辛眼底闪过一抹疼惜,但张了张嘴到底将嗓子眼想要骂人的话咽下去了。
别墅离得不远,樊明忍着火气和巴斯特告辞,连忙拉开后车门,高垵扶着摇摇晃晃的白辛下车,樊明伸手想要搭把手,白辛却往高垵身上靠了靠躲开樊明:“走开,只有阿珵能碰我。”
樊明看着白辛醉的意思不清楚了竟然还想着“守身如玉”,但是又气又笑:“这句话不是该男人喝多酒说的吗,你就作吧,等林珵来了看见你这副样子咱们都别想逃。”
樊明无奈地去开锁,高垵扶着白辛抱怨:“你才多大就要学着这些,那些人也不知道照顾一下未成年,都是混蛋。”
“别瞎说,隔墙有耳。”樊明警告一声高垵,又瞪了眼白辛:“她非要用这招收人心,这招是好用但也遭罪,永远这么好强,不会顾及自己身体。”
“我会好好保护自己哒”醉醺醺的白辛听到一个余音露出一个萌萌的讨好笑容:“阿珵,我很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