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抛下一切事来接白辛,看见白辛背着背包和几个人打打闹闹的出来挑了挑眉,白辛虽看似和善热情,但深知她的林珵知道白辛对人心始终保持着警惕性,除非极亲近的人不然很忌讳身体上接触。
“阿珵”白辛看见林珵很高兴和众人告别,和林珵回到车上林珵看她还开着窗户和外边经过的人挥手告别,林珵浅笑着给她系上安全带:“很喜欢?”
“也就那样吧”白辛无所谓地调整了一下安全带位置,故作感慨:“生活无趣,总要找找调和剂。”
林珵摸了摸她的脑袋:“看来过的很好。”
俩人在车里亲密的举动被外边的人看在眼里,八卦的很激动:果然这才是天生一对啊!白辛笑的好明媚,林珵好温柔啊,又系安全带又摸头杀的,果然是别人家的男友。
两天假期白辛也没有闲着,她至少要有好几个月的无暇关心几家公司,需要提前将事情安顿好。
还有京大补考,因为训练营缺失考试,在训练营周围都是学霸一起复习自然不担心效果,考起试来也得心应手,论文教上,用了一天时间将闭卷考都完成了,至于成绩只能在下飞机时知道了。
几个国家的交流小队来的时间相近,华国不是最早的也不是最晚的,纽约政府和美国交流队派遣人接机将他们安顿在州立宾馆里。
几个来访国家小队待遇相同,同住在一个地方,当晚大家为了交流情感开了一场狂欢,七个国家的天之骄子们有着不同肤色,不同文化背景此时都摒除矛盾玩在一起。
身为其中能歌善舞的代表人物白辛被万众一心的推出要求表演节目,白辛故意为难道:“总不能在这里给你们表演一段戏剧吧,其实我唱歌跳舞真的不行,我觉得我最适合做主持人。”
白辛转换身份当起主持人,将气氛带动,挨个地叫出来表演一段。
她自是如鱼得水,但众人还是不能忘记她没有表演节目开始起哄,白辛只能走到一旁竖起的电子琴旁,夸张的求饶:“我可好久没碰琴了,不管弹得如何你们都得叫好,因为我老师的丈夫就在这里。”
白辛没有撒谎,她太忙了,很长时间没有练琴了,想想都觉得愧对简欣这个老师。
许父和各国带队们坐在一起谈天气谈生活谈政治,看着孩子们活泼的玩在一起。听到白辛这句话许父放下酒杯走了过去和一个德国少年借了一把吉他,和白辛说:“如果我是共犯的话,我就不能告状了。”
华国领队都参合进来了,其他国家的领队们也不在矜持纷纷凑到人群一起欢乐,等待看白辛和许父的表演。
白辛看见许父抱着一把和他身份性格极不符的吉他,小小惊讶。
许父被她的小模样取悦,拨动了几下琴弦试音:“不然,你以为我当初怎么追的上钢琴界的女神。”
当然是有技艺傍身了,不过他比之白辛没碰吉他的时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