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懵了,明明是你先不让我碰你的,什么时候是我不乐意碰你了。
不过这时候显然不是计较这个时候,林珵抱起挣扎的白辛往楼上走准备带她去沐浴醒醒酒。
白辛捧着他的脸,看了好久,然后趴在他怀中抱怨:“你给我那么多,可为什么就不给我想
要的那。”
这话什么意思,林珵踢开房门,听到她这句话垂头看了看她,然后将她放到床上问:“你想要什么。”
他还有什么没有给她的?
“你什么都给我了,可我想要~~”白辛搂着他的脖子,嘻嘻笑:“我想要你啊。”
林珵心乱跳的厉害,辛辛是他想的意思吗?
“阿珵太气人了,整天撩啊撩,然后就不管我了,哼哼,连禽兽都不如。”白辛低声嘀咕着:“那我也不要他再欺负我了,一起憋着吧,哼。”
白辛说着挺了挺胸,说:“还说我没长大,我哪里没大?明明喜欢的不得了还装的淡定,林珑说得对,你们男人就是假正经。”
眉眼横陈,因为漂亮即便是生气也是美人含怒令人觉得可爱:“说什么十八岁,那二十才能领证那,怎么不说等到二十,还不是自己找的理由。”
“我也不要阿珵碰了,让他做老男人,不结婚。”
林珵越听越明白,也越听越急了,此时在诱惑和威胁下他还能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林珵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板住白辛的脸与她对视:“辛辛,你不能后悔了。”
“我白辛从不后悔!”蠢萌白辛傻呵呵地把自己买了。
林珵浅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再也无所顾忌。
开始时,白辛在酒精的作用下习惯了林珵的温柔,甚至还很配合,直到身下一阵刺痛席卷全身,疼痛将她从酒精作用下叫醒,迷胧美丽的眼眸多了一份璀璨神采隐忍着疼痛,对上一双漆黑如墨,危险如野兽潜伏的双眸,意识到此时的情况,白辛下意识的□□:“阿珵~”
“乖”林珵亲了亲她的鬓角,控制着自己温柔地对待初试风雨的白辛。
白辛随着林珵的节奏起起伏伏,理智还没恢复多久就又浑浑噩噩地沉浸在陌生的快感中去了。
一切结束,林珵怜惜地抱着白辛清洗,白辛伏在林珵怀中不做声,林珵失笑:“害羞了?”
白辛横了他一眼,脸上还带着残留的娇媚,林珵觉得下身一僵。白辛立即感觉到了骂了一声:“禽兽”
禽兽林珵很是喜欢这个称呼,见白辛身上尚好直接就着浴缸的水又送了进去:“总比禽兽不如的好,对吗。”
天亮,闹钟响起,白辛今日既有课有有戏份要拍,想要坐起来感觉浑身酸痛,有关昨晚的记忆伴随着感官回笼,觉得有些不敢面对林珵了。
林珵在她动的一瞬间就睁开眼睛了,抱了抱白辛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