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个主席不合格,我会安排发布会向全国人民公开道歉。”主席站起来说:“啊,我这个老家伙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果断利落,老了,咱们这些人都老了,这个国家是属于年轻人的了。”
所有人都愧疚的低下头,法院代表徐大伯问主席:“法不责众,涉事的人太多,该怎么处理。”
这句话问到了大家伙的头疼病上,那些人各个从小洗脑,放出去后还会回归以前本性,若是都留下……监狱没那么多地方啊。
于是所有人都看向林大伯,你家人惹出来的事,你们处理。
当兵的林三伯直接惯了,破罐子破摔:“反正咱们国家人口基数大,不差那么几个,爱咋地咋地。”
所有人看“傻子”一眼看着林三伯:癫狂是会被传染的啊。
怎么处理?林父也在家问白辛这个问题。
几个村子全部算起来将近万人,人太多了怎么处理都麻烦。
“养在一起。”白辛冷漠地说:“那么多人争夺资源,都是凶残的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大半相互残杀死了,剩下的穷凶极恶以杀人犯抓起来死刑一了百了。”
林家人沉默,虽然很残忍但是好像觉得白辛这个方法竟然是可行的,政府一点责任都摊不上啊。
不,这样是不对了,不能草芥人命,那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险些被白辛带到沟里去的林家人连忙爬回来。
林母抱了抱白辛:“辛辛,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发泄出来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白辛回来这几天一直在四处找那些人的麻烦,整个人都绷紧着,越是理智越是冷漠,众人仿佛看到了那个刚刚走出黑暗的白辛,没有经历任何爱的白辛,心疼而无奈。
就连林珵现在也是安慰不了白辛,因为她固执的坚持自己的目的,不停任何人善意的诱导,冰封了所有感情接收。
白辛又说:“既然不嫌麻烦,那就按照你们的老办法,找草除根,先剿了老巢,又不是没做过。剩余的没根的野草泯入群众,再被广场舞国粹麻将的侵蚀几年也闹不出什么麻烦了。”
什么突然消失的的村子,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什么ufo绑架,什么黄沙掩盖,不都是各个国家常见手段。
发生那么多,广大人民群众表示已经习惯了。
到底怎么处理已经不管白辛的事了,她想做的已经做了,为了国家的安全稳定也会有人给她善后。
没了心事的白辛回去睡觉,却当晚发起高烧。
幸而林珵不太放心白辛,每天晚上都要去她的院子看一看,结果发现睡觉的白辛脸色不对,当即吓了一跳,一摸体温烫的惊人,林珵连忙叫人。
大半夜的这个林家大宅喧闹起来,下人们忙着放水降温,驻在林家的家族大夫看了体温后说:“不行,这个温度太吓人了,物理降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