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估计会送到孤儿院。”
“走吧”白辛一面负责方德辉防止下滑,跟着他抄小路到梯路。
梯路是当初运尸体上去时临时开凿出的土路,算是比较安全的玩上道路。
“我说这些人够变态的,里边这么多尸体,还敢把地道的通道弄到这里。”许泱泱一路磨叽。
这些日子下来,白辛和她倒是有了一点共患难情义,也感觉到许泱泱一直在护着自己,虽然能力可能不太够,但白辛还是乐意和她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的:“马上见到许家人,紧张?”
方德辉和身边的人都笑出声,许泱泱恼羞成怒:“紧张个头,我可是堂堂泱姐,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交代吧,听那些人说你可是因为过什么二人时间甩开保镖才被钻空子的。向来乖巧的公主,想想怎么和长辈交代你的叛逆吧。”
“……”不得不说,许泱泱恼怒之下胡言乱语还真的戳中了白辛的心虚之处。
一阵风袭来,白辛吸吸鼻子,厌恶:“虽然已经没有尸体了,但还是感觉有股恶心味道。”
许泱泱和她不对付,轻哼一声:“好多天没换衣服,自己身上的臭味吧。”
他们带着她们一路逃往,能贡上她们的吃喝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想到梳洗。即便他们想到了,在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面前,她们两个也不敢啊。
白辛是个出名的洁癖爱干净,身为她的属下自然知道,连忙打断两个女人的针锋相对:“确实是腐烂味道,毕竟这个大坑存在上百年了,不知多少尸体在这里腐烂。”
白辛扶在沙泥中的手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闭嘴,快走。”
许泱泱也觉得阴风阵阵的,低声和白辛嘀咕:“你这属下,真不会说话。”
正直的方德辉不知怎么就得了两个奇葩女人的讨厌了。
终于挪动到梯路上,白辛一伸手便被一只有利大手拉了上去,随即进入一个熟悉怀抱:“辛辛。”
“阿珵~”白辛这些日子的疲劳绷紧,感觉到林珵的安慰心里轻松了很多。
“有没有受伤”许父把一个毛毯披在白辛身上,紧张地追问。
“爸,我没事。”白辛松开林珵抱了一下许父“让您担心了。”
“你这孩子……”许父和女儿的的话还没说完,白辛就被林珵拉了回去,小心检查她身上的擦伤和淤青。
许父:“……”
失落的许父转移目光看到许泱泱,同样关切:“泱泱,你怎么样。”
许泱泱僵硬地笑了一笑:“皮糙肉厚,没事。”
“走吧,上边该结束了。”有一人提着灯来,是席川。有这位昔日兵王开路前路自然顺利。
白辛腿上无力,林珵抱着她走。许泱泱没她好命也不想这么矫情,被许父搀扶着。
梯路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