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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咱们苏城每年过小年和大年的时候,都会放许多烟火的,小姐,您怎么忘了”绿衣说道。
苏皖说的‘这里’,值得是这个时代,绿衣却听成了‘苏城’。
“可能是以前总在这个院子里待着,就算是能看到烟火,也没有放在心上,自然印象不深”苏皖说道。
这个说法,绿衣非常愉快的接受了。
从前的‘苏皖’,不就是这个样子。
不关心的事,经常忘这忘那的,很多还需要她来提醒。
“不过这是谁放的烟火,好奇怪,怎么只有一支”绿衣随口说道。
苏皖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桥段,怎么有点熟悉。
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苏皖便有了些困意,绿衣见状便提出进屋睡觉。
苏皖点点头,回到屋里后,绿衣伺候着苏皖睡下,算着时辰差不多了,自己也到了隔壁的小间里躺一躺。
隔壁小间里的绿衣不知道,她算着时间,觉得苏皖应该睡着了,但苏皖并没有睡着。
也许是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本来有了些困意的苏皖,一番睡前洗漱,再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
不过总这么回想着,苏皖却忽然找到了点方向,有点想找绿衣‘秉烛夜谈’的冲动。
恰好此时屋子外面有很细微的动静,像是绿衣轻手轻脚走动的感觉,苏皖正想起身,却忽然觉得不对劲。
一般绿衣和红珠守夜的时候,不是在正门外面,就是在隔壁的小间里歇着。
但此时的动静,怎么方向不太对,是在后窗的位置。
苏皖顿时一动不动的躺着,一边仔细听动静,一边想自己此时该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苏皖鼻尖隐约有暗香浮动。
‘不好’苏皖心中第一反应,便是这‘香’它不是好‘香’。
紧接着,苏皖就感觉自己浑身变的无力,张了张口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惊悚了,苏皖这么想着,眼皮子也开始耷拉下来。
‘不能这样’
苏皖此时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这四个字。
只是她也只能想想了。
后窗外的人等了片刻,随后轻轻打开窗户,一个人影翻进了苏皖的屋子里,且很快来到了苏皖的床前。
几乎是闭着眼的苏皖,隐约感觉到,这人站在自己床前没一会儿,便开始在屋子里翻找什么。
找到最后,这人的注意力再次放在了苏皖的床上。
床下,床顶,最后是床上。
屋里的所有动静,院子里守夜的婆子,隔壁小间里的绿衣,所有人统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