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了苏皖的话,效率很高的将事情都办妥了,还细心的将花草养护的一些事情告诉海棠院的人。
“五小姐,若是后面有什么问题,只管让人到花房来,小的一定给您办妥当了”花管事说道。
苏皖点点头,示意红珠交给花管事一个荷包。
荷包是海棠院的丫鬟们缝制的,专门用来赏人。
花管事得了荷包,不拘里面有多少‘好处’,反正是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这一下子,立马就不一样了”
看着院子里花草,苏皖满意的说道。
一旁的红珠心想,是不一样,院子里这些花草,得多少银子才能换的来。
“你带人将这里再收拾收拾,别有什么遗漏的”苏皖又说道。
这话是对红珠说的,红珠心里有数,苏皖其实是想支开自己。
身为奴才,红珠自然没有二话,尤其见苏皖去了绿衣的房里,她更不敢多想。
“如何,可有人来试探?”苏皖在门口问道。
门口有林嬷嬷一直守着。
“哪里还用试探,奴婢在这里守着,旁人不敢靠近,足够震慑了”林嬷嬷淡定说道。
“那便好”苏皖说道。
进了屋里,大夫已经离开,陆小旗趴在床上睡觉,绿衣则是踏实的守着陆小旗,不时的给陆小旗擦擦汗。
这样的伤势,若是在现代的医院里,算不上多威胁。
但现在是古代,消炎什么的,都是大麻烦。
绿衣自从苏皖离开,便一直守着陆小旗,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辛苦你了”苏皖小声说道。
“不辛苦,小旗为小姐办事,她好了,对小姐来说是好事,那对奴婢来说也是好事”绿衣说道。
两人小声说着话,床上的陆小旗却表现的非常警惕,一下子便醒了过来。
这样的警觉性,让苏皖和绿衣都有些惊讶。
她们听说过陆小旗的经历,但看到陆小旗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应,还是很惊讶。
“你好好睡着,我这便出去了”苏皖说道。
她本是关心陆小旗才进来,若是会打扰到陆小旗休息,那还不如不进来。
说完,不等陆小旗说话,苏皖便离开屋子。
离开的时候,还顺带将绿衣带走,换了红珠来照看陆小旗。
知道陆小旗受伤的情况,红珠吓了一跳,也很快联想到了苏皖的手帕。
“咔”
门口落了锁,红珠脸色一变,本能的跑向门口,果然出不去了。
紧接着,房屋的窗户一样的处理方式,红珠便知道,她现在只能安安心心的照顾好陆小旗,旁的什么都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