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
一通安排后,苏皖照着记忆里‘月事带’的模样,开始有模有样的做起了针线。
别说,踩在‘巨人’的肩膀上创新,确实省了很多事。
苏皖牺牲了吃完饭的时间,拉着林嬷嬷和绿衣一起,三人还真就弄出来了比较靠谱的‘月事带’。
“虽然不比细布的好,不过方便许多”林嬷嬷赞道。
苏皖一头黑线划下。
棉布是不比细布手感好,但细布既不防水也不吸水,还特别容易弄脏,真要是用细布来做,那算是完犊子了。
“小姐,你歇着吧,一会儿奴婢多做一些,明儿您就能用上了”绿衣高兴的说道。
岂止是苏皖能用了,便是她自己也能给自己做。
这一夜,苏皖睡的安心极了。
只是海棠院之外,却是各种麻烦事。
苏皖在明月酒楼再次遇险,酒楼本身也被人损毁严重。
更重要的是,导致酒楼损毁的材料,居然是管制非常严的黑火,也就是火药。
这问题是真的闹大了。
先是苏家派了人调查,接着城守尉,也就是顾家也派人调查起来。
苏城之前便是戒严,如今人心惶惶,无事之人都不敢上街了。
城里的人员盘查也越发的严格,走在街上随时都会被官差或是官兵盘问,稍有异常举动,就会被带走进一步调查。
与此同时,苏皖昨日在无咎院说的话也开始奏效了。
李家的主子们,今夜都是难以入睡,因为李长青被带走了,准确的说是抓走了。
光明正大,毫不遮掩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李长青被下狱。
李府长房,李长青的院子里,苏芮抱着唯一的儿子,满脸惶恐之色,眼神有些空洞。
今日李长青被抓的时候,恰好是在府上。
所以当时发生的事情,苏芮全都知道。
来抓人的是官府的人,必然是她的父亲苏伯通先同意了,才敢走这一趟,任何人都阻拦不得。
苏芮在第一时间想到回娘家询问情况,甚至是直接请求。
只是官差先撂下话,让她别费心思。
而她排到苏家报信的人,也被苏家拒之门外。
苏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此时不可转圜。
那她怎么办,她的儿子怎么办。
李长青又该怎么办。
想起李长青被带走,苏家表明立场后,公婆以及其他长辈的视线,苏芮感觉天仿佛都塌了。
这一夜,李家灯火通明。
第二天上午,苏皖眼下有点青黑的醒来。
昨夜里,也就是一开始的时候睡的舒服,到了夜里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