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真是,睡觉前还活生生吃了一把狗粮!
“哎,那这鸟儿怎么办?”素心叫道。
只听得千衡的声音明显变小了许多,好似将要睡着一般:“纸上不是说了要你及时将它放回去,它还有一个哥哥呢!这么金贵的鸟儿你也养不起呀!”
听罢,素心低头问了一下鸟儿:“你叫什么,小溪还是小容?”
那鸟儿只重复她的话:“小溪小容,小溪小容,小溪小容,我是小溪,我是小溪,哥哥小容,哥哥小容!”
“你是小溪呀!”素心看着眼前可爱的鸟儿,“你等等啊!”
她提起笔沾了墨,撕了一截按几上的信笺,几笔画了一个乌龟画像,塞在竹筒里头又给小溪戴上后,将它抱在窗边:“去吧!”
鸟儿扑棱了几下翅膀,顺着原路飞回去了!
素心在床上躺了许久仍是没有睡着,心里热血澎湃,那几个字如雷鼓一般敲在心间,他说,愿为连理,这是给自己的承诺么?
他说,哥哥会思念成疾,说的是他还是鸟儿?
辗转至后半夜,才迷迷糊糊闭了眼去!
梦里是大红的房间,自己一身红色喜衣,头盖着红色的盖头,触眼满是喜庆的红色!
旁边的小桌上两个红色的托盘,托盘上两个用红色的纸包着的一对红碗,从盖头的缝隙间往下看,身后大红喜被绣着露水鸳鸯,并蒂莲花!
她轻轻笑了,他说的,愿为连理!
对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她手指握得紧了紧,心里头无比紧张又无比期盼,他来了么?
屋里想起了脚步声,一声一声走近,她越发的紧张!
一双红色的鞋出现在了视野里,男人拿起枕头边的棍子,轻轻挑起了盖头……
正在这时,盖头忽的一下被人揭开,眼前入耳却是千衡的怒吼:“起啦,睡了一大早上了!快起快起!”
素心烦闷的一裹厚重的棉被,心里无端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她还没有看清他的脸!
为何就将她的梦打碎了,这该死的千衡!
翻滚了两下,竟再也睡不着了!
洗漱时看着自己眼圈周围呈暗青色,活脱脱一个熊猫眼,素心正苦恼的不知如何遮掩时,千衡凑了一个头过来:“嗬!你中毒了?”
“你才中毒了!”想起刚才素心更是恨得牙痒痒,捡了一把梳子就投了过去!
“不中毒你看你,嘴唇发干起壳,眼圈发黑,眼光无神?”
“没睡好!”素心直接答。
千衡却无比兴奋:“想了一夜的情郎?”
素心不答话,懒得理她!
“你帮我看看,今日我这发髻是不是好看,歪没歪,乱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