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我还听说……”萧兰宁附耳在刘氏跟前说了一句。
“什么?那女子竟是个失心疯?”难怪竟会行为如此下作,刘氏算是理解了!
谈话间,屋门口进来一个人,此人一身深色衣裳,身上没有过多的配饰,脸上沉着!
仔细一看,这人竟是之前滥情风流的何保保,只是如今脸上已经没有了以前随时嬉笑着的神色!
家里出了变故,看着父亲一夜白了半头白发,他也一下子成熟了许多!
何保保走到了两人跟前依着行了两个礼:“夫人安好!”
对着刘氏道:“娘!”
“保保来了!”刘氏和萧兰宁停住了说话,转而对着何保保道,“你去查了父亲的事,可有什么进展!”
何保保摇了摇头,脸上尽显悲戚:“都怪儿子不成器,往日只知道贪玩好胜,不去专研苦读,现在全家落了难,也帮不上什么忙!以前那帮……那帮朋友一个个避我如蛇蝎,都是儿子的错!”何保保脸上自责,弯腰痛哭了起来!
“我听说,”萧兰宁开了口,“我听说令郎将屋子里的十几个偏房全部谴走了?”
“是的!”何保保起身答应,“正要回来报告母亲,今早最后一个曼儿也走了!”
“走了也罢!”刘氏脸上并无波澜,似在谈论一个不相干的事情一般,“现在家里可养不起这许多闲人!”
“她们,她们竟一个个都想离去!”何保保说完又悲愤了起来,“竟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同甘共苦的!”
“现在你识得什么是最毒妇人心了吧,”刘氏恨恨的道,“那些小蹄子,就没有一个是好人!”
“不用伤心,”萧兰宁安慰道,“待我回去跟我们家将军说一下,看看吏部有没有合适的官位职位,保保年纪也不小了,这个家得撑起来不是?”
“真的?”刘氏兴奋的紧紧拉住了萧兰宁的手,“那就多谢将军夫人了!”
何保保也震惊的立即行了一个大礼:“谢将军夫人帮衬,保保以后愿为将军马前卒,出生入死,在所不辞!”
萧兰宁拉着刘氏的手:“瞧你,还道什么夫人!”
刘氏惊了一下,恍然反应了过来:“对对,好妹妹!姐姐在此谢过了!”
…………
弘福寺。
“什么,要我跟你回去?”素心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立即摇了摇头,“不去!”
风望苦口婆心:“这边很危险,你的身份一旦暴露,那是随时都有的杀生之祸!”
“心儿!”沈朔也在旁边说道,“莫要胡闹!”
沈朔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带走素心的,他已经失去了她的母亲,再也不能让孩儿留在这个人性淡薄的京都城!
“反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