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袄子,孩子生下来已经是明年的夏日,那时候穿不得!”千衡在旁边打趣!
素心将袄子往身旁一放:“我知道,我就想给她缝来着!”
千衡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你说,他这么久都没有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素心心里有些忐忑,问道。
“我哪知?那是你们俩的事,你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千衡道。
“要不,我寻个机会告诉他?”素心心里感觉不安,这么久了温如海没有过来,也没有音信,倒是送了好些东西过来,不过离上次好像已经半个月了!
“可以啊,这种事情本就应该让他知道!”
“嗯,等他下次派人拿东西过来,我顺道给他捎封信过去!”
她想象着他知道消息的样子,他高兴他手舞足蹈的样子!
心里又灌入了一股甜,连着这几日呕吐恶心的感觉都减轻了不少!
可是,世事怎能如人愿?
有些时候,素心心想,好像一切事情都是注定好的,改也改不了,逃也逃不掉!
二日清晨,一辆秀气的软轿停在了萧府的门前!
四个轿夫均是年轻力壮的女子,轿帘垂着一排黄色的流苏,帘子上金丝绣着牡丹凤凰!
轿子落定,上面走来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轻轻叩响了萧府的院门!
虽然才是清晨,每个人都已经醒了,素心正在整叠衣物,千衡听力极好,在屋里也听到了院子里头的敲门声!
“这大清早的,谁会过来?”她狐疑的道。
素心摇摇头,萧府这些日子平静,并没有什么来客,萧远山也已经没有官职,加上他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年轻人和他相处不免有些无趣!
女子敲了一会,还没听到任何声响,手上加大了力!
“父亲!”她轻启朱唇,在门外唤道。
“萧兰宁来了?”素心一惊,可不能给她看到,自己现在是朝廷重犯,她是将军的官眷,如何能让她知道自己在这里?
千衡速速跑了出去跟萧远山知会,萧远山正往庭院走,一边走一边道:“来了,来了!”
千衡叫住了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轻轻点了点头,望了一眼素心的房间,隔了一会以后,他才慢吞吞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的女子一下子便走了进来,拉住了开门老头的手:“父亲,我给你带了好些东西来!”
萧远山微笑,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还带什么东西,我这里已经够了,我一个老头子用得了许多?”萧远山将萧兰宁往前厅引去!
萧兰宁看了院子里头晾晒的衣服,瞬间惊疑:“父亲,家里还有什么人么?”
“没有啊!”萧远山一怔,马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