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往屋檐下滑去,周身藏在了屋檐的阴凉下,那灼痛感减少了不少,不过之前的红肿依然没消!
她可不知道,不止是这么久没有出来,之前昏迷的几个月,日日放在火上蒸,皮肤日日吸收药气,日日被热气熏,早已脆弱不堪!
此时身上的皮肤还不如那刚出生的婴儿,而她一出来,便是在太阳底下晒,虽然只是春日,但照在她的皮肤上犹如大火猛烤一般,怎么受得了!
“是我疏忽了!”老翁一边配药一边道,女子肯出门他一时高兴,竟忘了这一个重要的地方!唉,真是老糊涂了!
“对不起!”身后的女子哑声说道。
老翁一怔,她是在给自己赔礼?她是在说给自己增添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