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冤枉的!”她看着他的眼睛,却看到了王和中看着她的眼神躲闪不停,心里的所有冤屈破灭,她心里便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你这是哪个天杀的蛊惑你?猪油蒙了心啊……”妇人又嚎了起来。
“快走!”兵卫听得厌烦,挥一挥手将王和中带走了!
马路尽头的人已经没有影子,妇人还在地上跪着起不来,街坊纷纷上去劝慰!
“也许是误会了也说不定,现下只是抓去审,还没有定案呢!”人群中有人道。
“城主在哪里看病,王掌柜又从哪里私吞的钱?”人群中有人疑问。
“我哪里知道哇……他们胡乱抓人啊!”王夫人哭诉道。
“这事我知道,听说前几日城主就在王掌柜的茶楼看的病,是一个外乡的姑娘看好的!”有人又说道。
“要不,夫人去向那姑娘打听打听?”人群中有人提议。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的事,有可能就是冤案,特别是街坊四邻都熟识,当下便有很多出主意的,有叫去衙门告的,有叫去城主府打听的,有叫去客栈找那沈姑娘的!
“你们说,救城主的是一个姑娘?”王夫人擦了一把眼泪道。
“是呀,那日很多人都知道呢!”人群中有人附和道。
“那姑娘住在悦来客栈?”
“是的,一直住在那里,她给城主治病还是王掌柜的引荐的呢!”
王夫人一挽衣袖,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顺便胡乱拍了几下裙上的灰尘:“走,我去会会这姑娘!”
…………
柳庄!
柳忆南已经好久没有在家里用饭了,就算是前几日老爷子得了病,他也是回来一趟又出去吃的饭,俨然这里就是一个柳家的商铺一样而不是家,而今日,因为手头有许多账本需要核查,而很多几月前的账本都放在家里的书房,所以他才破天荒的在柳庄待了一个下午!
转眼,太阳已经下了山,柳忆南从书案里间抬头,屋子已被丫鬟点上了烛光,四周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柳忆南不耐烦的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对了,身边太安静了!
以前,只要他一回来,夫人赵瑛娘时不时会过来嘘寒问暖端茶倒水,之前他一直觉得烦锁,而今日,整整一个下午,赵瑛娘影子都没出现过!
“来人!”他对着屋外唤道,
丫头脚步轻快的走了进来:“老爷!”
“叫夫人过来!”他眼睛又往桌案上的账本看去,头都没有抬。
丫头声音清脆:“夫人说了,老爷有什么事情直接做主便好,不用叫她!”
“夫人在忙什么?”停了一会,他又抬头问道。
小丫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