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你知道他是哪一家的吗?”
“啊?”十机没有想到师父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他摇了摇头,“师父,我们要不要去报官?”
他们是朝廷派下来的,按道理,朝廷的官员在地方受了伤,地方应该全力配合调查找出凶手才是!
“你还嫌不够丢人?”易木道,“人家问为何打你,你怎么说?”
“是!”十机又找不到话来回答了!
易木只是想问一问,是哪一家这么大胆,敢动他的徒儿,不过话说回来,是自己有错在先!
可是话又说回来,大狗也要看主人,他也想知道,是谁敢在这并州城里,光明正大的打他的徒弟?
只是他一看到十机摇头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甩袖扭头,他走了出去!
这不成器的徒弟,被人打了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能成什么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