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这么长,穿一件你们这里的丫头的衣裳,这么高,脸很白净,笑起来很好看!”
头发?
严明归再看了看身后不经意走过的丫头,这些丫头经过严格的训练,每个人的头发都挽成了发髻,有谁敢在上工时披头散发,那可是除了扣工钱,还要继续将人扫地出门的!
只一眼,严明归心里已经明白!
“你跟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就跟我聊了半天,对了,她还很崇拜你呢!她非常仰慕你过往的事迹,特意跟我打听哦,你是不知道,她脸上那个崇拜啊!”
严明归心里咯噔一下!
“那你说了什么?”
“就是一些你平常时候做的事啊这些,没有什么特殊的!”老头摇头。
“真的?”严明归看着老头的眼神探究。
“嗯!”老头没有抬头,低着头重重的点了一下。
“抬起头来!”严明归声音冷冷的道。
老头抬起头,看着严明归的眼神躲闪!
“再说一遍,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老头说道。
“说实话!”严明归已经没有了耐心,他几乎是咆哮的吼道。
老头身体一震,眼中的躲闪转为惧怕:“我……我有一日在窗外听到了你跟那些黑色衣服的人说话……”随即他又立刻摇了摇头,“我只说了这些,其余的没有了,没有了……啊……!”
最后一句是惨呼,严明归伸手掐住了老头的脖子,只一用力,老头的脖子就已经断了,头已经歪到了一边,眼睛来不及闭上,有猩红的液体从嘴角流出!
严明归看着老头睁得大大的眼睛,冷哼一声:“好好给你享福你不要,非得要这般作!”
他随意的放开了手,老头的身体犹如破麻袋一般软软的倒了下去,只睁着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一个地方!
严明归拍了拍手!
“叩叩叩!”有敲门声响起。
“进来!”严明归重新走到桌旁坐下,声音平淡的道。
一个黑衣精壮男子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老头一愣,只一瞬间,他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转过眼走到严明归的身旁!
“头儿!”他躬身道,“那徐四海这几日每日都去美食居吃饭,白日的时候没有踪影,可一到晚间,他定会准时出现在美食居!”
“他何时离开?”严明归泯了一口茶,说道。
黑衣男子摇头:“不知,可能要过了年后!”
年后?
那就等于他们这些要在地下活动到年后?不行,已经等不了那么久!
“有没有方法……做掉他!”严明归盯着窗外的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