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清早起来后,就在院中蹲马步。不得不说,这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进步甚小。
“嗯,会啊,”她把他手臂捋直了,“其实自罗崇瑞之事后,她就已被漕帮通缉了。”
“那她……”他有点担心。
宋飞鹞不以为然:“我说了吧,每个人选择的生存方式都不同。有的人无以为生,只能依靠别人过活,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有的人,想干什么干什么,即便要死,死前也得喊一声:洒家这辈子值了!”
甫然,一个声音从天而降:“哦哟,妹妹,你说得轻巧,一个人一辈子欲望那么多,哪里能一个个都填平了,我现在才不想死,我还有事没做完呢!”
声落尽,人亦落,一身红裙跟着盖了柳怀音一脸。
柳怀音揭开盖在脸上的红衣裙:“阿……姐姐,你这大白天跟鬼似的冒出来也不打声招呼!”
“因为我要听你怎么说我呀?”酉常情拽回衣角,捏捏他的脸蛋,“知道关心我呀,上次真没白疼你!”
说罢强行把他脑袋按自己胸口揉搓两下,只闻柳怀音“唔唔”两声,再放开手时,他鼻下扑哧冒出两条红龙,便倒地不起了。
“林长风呢?”宋飞鹞对酉常情的作风已经习惯了,
“蹲钱秀秀的屋顶上去了。”
钱秀秀就是钱姑娘。他们一直钱姑娘钱姑娘地叫,也没想过要打听她的名字。
宋飞鹞指了指还陷在某种迷梦中的柳怀音:“其实他说得没错,你这么大张旗鼓地跑来跑去干什么。”
酉常情反问:“你跑来跑去,又是为什么?”
“我是给枢墨白办事,”她道,“你知道枢墨白是什么人吗?”
“知道,”酉常情嗔怪着扬了扬手,“不过我跟他不熟,他呀,就是一个假正经。”
“他说他担心你的安危。”
“谁要他担心,他顾好自己得了,我就管好我自己,”酉常情翻了个白眼,“其实我也不是光跟着林长风来的,我本来也有事找你的义兄。”
“你能有事?”宋飞鹞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你找他看病啊?”
酉常情嬉笑道:“你真能猜,一猜就中!”
“那进去啊,他现在病人少,等会人就多了。”
“这个么……我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
十分难得的,酉常情面露难色:“要我插科打诨调戏别人,我可能不会不好意思,但要我一本正经坐在那里看病,我可就得不好意思了。更何况,得面对的还是他……”
柳怀音抹了把鼻血坐起身:“原来阿姨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哎哟!”
他头上又挨了一下。他数了数,迄今为止他平均每天要吃一记头皮,再打下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