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帮一会派下面人来,而不是自己来,就只是为查证皇上的死讯谈个虚实。现在虚实探完了,皇上虽死了,但又有了,下面的人可以交差,上面的人因三方之间的关系也不敢贸然行动。就看接下来,张帮主和李帮主,是不是愿意撕破脸来个奋起一搏!”
“这不就是欺上瞒下么,那些老江湖真能听我们的么……”
“谁说朝廷就不是江湖了?谁说江湖就不能是朝廷了?”她便笑道,“即便南祁没有朝廷,两帮中就不会出现官场了?大家可都想保住自己的利益,毕竟出了两帮,要在南祁找份好点的活儿,可难得很哪。”
“……”
于是她拍拍他的肩膀:“呐,小伙子,人心到哪里都是一样滴。你以后路还长得很,见的人会更多,现在嘛,就当见怪不怪咯。”
他们从坟地回来的路上,路过虎丘山下一个小镇,街上好些人在叫卖,不止吃的用的,还有三文钱一本的春楼玉飞花之xxx,有几个小青年就正围着看哩。
宋飞鹞随手买了本展示给柳怀音看:“喏,你不是说你写的是阳春白雪,书生黄写的是可鄙之物。可是你看,买的人大而有之,很多人可不是跟你那样想的。”
他们脱开那圈子人,只见几个小青年笑得一脸猥琐,拿一本翻看两下再换一本,时不时互相议论,惹得那摊主骂道:“看了就要买,不买就给我滚!”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围着不散,直至有两个人不情不愿地摸出钱各买了一本,摊主才放任他们继续围看。
“他都死了,干嘛还卖他的书!”柳怀音觉得很不服,一把打掉宋飞鹞伸来的书,更觉深恶痛绝。
“死的是冯乙,不是书生黄。他死归他死,死的又不是书,”宋飞鹞把书塞给他,“天下百姓不是所有人都爱阳春白雪,大部分的人就把快乐寄托在这类几文钱一本的书上……所以死了一个书生黄,还有无数的书生王、书生张。人性趋俗,这类书,是不可能禁绝的。”
柳怀音脱口而出:“所以要秩序,禁绝这类书!”
“错了,除此之外,还有教管。南祁没有科举,私塾又贵,大多数人认得两个字就行了,更有甚者连字都不认得。无人教养之下,自然少有人觉得买这样的书有什么不妥。”
“我觉得不妥。”
“那是你师傅教得好。”
“唉……”
“南祁大多数人没有钱,没钱就无法进取,百姓便会愚钝,愚钝便好掌控,正中两帮下怀。”
“那在北越,是如何的呢?”
“男女到了年龄必须去念书,否则家中长辈屁股开花。”
“女子也念书?”
“北越有女科举。”
“呃……”柳怀音不禁有些羡慕,“真好……”
“北越也有不好的地方,”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