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谁说呢,老尹,是你啊?”酉常情冷笑两声,丢下周峥向他走去,“前盐帮的叛徒,投了漕帮门下,现在装得倒是人模狗样!”
白新武开始打圆场:“哎呀,不要吵了……”
酉常情便调转枪头向白新武嘲讽道:“你也是,成天就会捣糨糊,混了盐帮那么久,要不是那姓宋的送你一程,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从贵州调回江南来呢。”
“我就说一句,你怎么什么人都喷,吃火药啦?”
一直没怎么发话的于镜娘倒因为同为女人的身份附和起酉常情:“说得就是,你们这些男人向来做事不牢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屁股后哪个是干净的。”
两个男人被两个女人挤兑心存不满,尹惜别不禁道:“于姑娘,你也不能这么说,你现在是枢墨白的心腹,枢墨白是个男的,你敢说他屁股不干净?”
“他……”于镜娘一愣,鼻孔又翘了起来,“哼,他高风亮节,你俩加起来都比不上他一根小指头!”
酉常情笑嘻嘻地缠上来:“啧啧啧,什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不经意地”,袖子里的那一根又露出半截,戳了戳于镜娘的后颈。
幸好后者没有察觉。
于镜娘只恼道:“你又胡说什么!”
“不是吗?我说实话呀!你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烂,怎么就觉得枢墨白好?难不成你喜欢他?”
“我没有!”她愣了下,“我也没说他好,只是说……他比一般的男人,强多了。”
尹惜别摇摇头:“你就紧抱你那枢盟主的大腿吧,这个人早晚惹事,你也跟着倒霉。”
于镜娘在他背后白了他一眼:“你嫉妒他么?”
“我还希得嫉妒他!”尹惜别粗着嗓门道,“他现在两帮里可不受欢迎,好多人可希望他死哪。”
一言甫出,周峥惊讶了:“怎么会这样?”
“你们不知道么?他借铲除谳教之名,动了两帮不少人,再继续下去,就要在两帮帮主头上动土了。两帮帮主明面不说什么,可是暗地里会不会有所腹诽,谁知道呢。”白新武为他们解释道,接着耸耸肩,“当然,这事对我可没什么影响,我就一混混日子的。”
他们言罢,进了一座林子,林中道路四通八达,白新武犹豫了一阵,终于驻足,向几人一拱手:“罢了,就在此地别过吧,希望与诸位下一回再遇时,还是朋友。”
“没错,别过!”尹惜别一见也跟着辞行。
酉常情一把揪住了白新武:“慢着,何必这么急呢?都是盐帮的人,你还得和我一起回去复命呢。”
白新武一心急着回家,对酉常情很不耐烦。
“这……有你回去复命不就行了,大家都知道你跟帮主的关系,那个……我可是亲白的良家妇男,过两天就要成亲了,还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