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偿了。他找到了那个放火烧人的将军,潜伏在他身边。”
“凌……老大……”
那个身姿是如此熟悉,勾起他的许多回忆。他无力地趴回地面。她的本事在他之上,他深知这一点。
“对,那位将军,姓凌,他叫凌东望,是叶家的私生子。他好像待你不薄……但可惜,他此生最爱的,始终都是他的妻子……”
风沙卷过,再显出一个人影,这回,是一个婀娜的女子,与那健壮的男子倚靠在一起……
“兰烟。”
她念出了那女子的名字。
“住口!”他的吼声让周遭暗下,所有的幻象便消失了,“你休想对我的神识多作刺探!我虽然查不到你的身份,但能猜到,你跟凌家恐怕关系匪浅……”
“是你告发凌家的。”她说。
“没错!”
“你恨凌家么?”
“谈不上恨。”
“那你后悔么?”
“立场不同,没什么好后悔的。”他向她斥道,“兰烟是我南祁的细作,却对一个北越军官动情,还将好不容易自居罗盗回的恨别剑交还北越朝廷……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罪责。凌老大也清楚这些,他宁愿包庇那女人,隐瞒她的身份,所以他俩被告发、被处死,都怨不得别人!”
“但他们的孩子是无辜的。”她叹道。
而这回,他稍稍一滞。
“是啊……他一共只有两个孩子,大的名为凌雪心,十四年前死了,”他有了犹疑,“小的那个,出生没多久便被抛下山崖……不过当时没有人寻到过她的尸体。如果活到现在,大概也有个三十一二岁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斜向她。
“哦。”
“她名叫凌夜心……因为她出生在晚上,凌老大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他向她试探,“你……”
“我,”宋飞鹞的面孔终于转向他,“你在揣测我,因为有人向你透露,我是凌夜心。”
好像是应许了什么期盼,他松了口气,以为她承认了。
“既然是栽到你手里,我不冤。”他恢复人状的面孔上,多了一丝笑容。
她倒也不否认:“唉……吴叔叔,你以为我是来报仇的么?”
“若你不是,你又何必捉我。”
“因为我想知道,你苟延残喘到今日,害了那么多人命,又是图个什么。”
“呵……呵呵呵……”他的口中溢出一串阴恻恻的笑容,“你能探我神识,又何必多问呢。”
“是啊,看到了,以为自己一番奇遇能承天命、重振南祁。百里先生暴政害得民不聊生,应死;谁知两帮一会上位,依旧是欺压百姓,也该死;要改换新天,势必得牺牲少数,所以,即便有无辜受到牵连,还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