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知道。”周峥道。
“不知道?切……”她便有些失望。
“我确实不知她是谁,因为……我只见过她一面。”
“只见过一面,就画出来了?”她有些不信。
“记忆有所出入,我画得不好。”
周峥太谦虚,让酉常情看不过眼,她把画抢过,再细细端详,不由赞叹:“这都叫不好,什么才算好……”
“你没见过好的画,我以前有个同僚,她最精人像,她的画才称得上惟妙惟肖,”周峥叹道,“而且这幅画是我十几岁画的,比起如今的技艺自然是远远不如的。即便是今日,人物肖像也非我所长,其实我最擅长的,是花鸟。”
天资止于此,他有点遗憾。
“可惜,当年惊鸿一瞥,只留下这张潦草的肖像。或许以后我也不会再遇到她了。”
酉常情追问:“她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牵肠挂肚的?”
“她救了我。”
“她救了你?什么时候?在哪里救的?”
“二十多年前,杭州灵隐寺,当时,我只是一个小和尚,恰好在灵隐寺学佛……那天晚上,寺里闯进来一个疯子,挟持我挥着砍刀喊打喊杀,幸亏这位姑娘及时赶到,她从那个疯子的手上将我救下……”
她思绪流转,蓦然想起了埋藏于记忆深处的一幕,不禁为之一阵恍惚。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周峥看她微怔,唤她一声。
“呃……没什么,”她收回思绪,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刚说你是和尚?”
“我早已还俗了。”他道。
她又忍不住调侃起来:“你不会是为了那姑娘才还俗的吧?”
“我……”
“哟,又脸红了,”她眼珠子一转,拉住他的手,“看你一幅没开过荤的样子,不如我们去困一觉吧?”
“姑娘请自重!”
周峥显然是被她急切的邀请吓着了,从她手中夺过那幅画,便匆匆地离开。
“真是个书呆子,”她向那背影不满地喊道,“你这样的人还是赶紧离开南祁,回北越过日子的好。”
一回头,发现月洞门冒出一大一小两个偷窥的脑袋,皆是一幅便秘的脸。
这就尴尬了。
……
“我改变主意了。”
她和宋飞鹞坐在假山上,在一番长吁短叹之后,她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什么?”
“当英雄不太好玩,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有点实际的追求。”
“那你觉得什么追求够实际呢?”
“我想谈恋爱。”
宋飞鹞的嗓子好像不太舒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