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姓叶吧?”
“哦,这件事流传这么广啊,姑娘身在南方也知晓么?”
还真是她!
酉常情支支吾吾道:“这……我以前在燕京游玩过一阵……”
“那就难怪了。当时她冒名一位计姓的少年,进画院学画,后来因故自揭身份,原来她是从宫中跑出来的一名宫女,为了救人又回到宫中,再接着,就成为了北越人人皆知的叶妃。”
“叶青瑶。”酉常情撇了撇嘴,脱口而出。
“对,你连她的名字都知道?”
周峥两眼放光,这是一种他乡遇故知般的快慰,这屋子里的两个南方人正因为同认识一个北方人而令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了。
“啊,没什么,我是在燕京游玩的时候听那谁谁说起……”
酉常情试图搪塞过去,好在周峥也没太多在意。
“是啊,也曾闹得满城风雨过。”他道。
“那……那位被她冒充的计姓少年呢?”
“他……其实早在上京求学的途中就不幸去世了。这件事所知者就不多了,只有我们画院几个人才知晓。不过真是奇怪,我一路行来,总听说各地不断有新发现他的画作,可据我所知,他其实所留画作甚少,不会有那么多……”
酉常情眼珠子转了转:“那你有前去鉴别过那些画作吗?”
“何必呢?可想而知其中定混了不少赝品,至于那些真品,也只能叹一声死人的画作总比活人的值钱了。”
于是他又为这件世情而感慨唏嘘不已。两人一时无言,然而就在此时,听得外面一阵骚乱。
“外面又怎么了?”
酉常情心中忽然升起一阵不安,她做了个手势让周峥噤声,然后轻轻打开房门溜出去,一路贴着墙根听外面动静。
“……不好了,两帮的大炮包围皇城……”
便听到这一句。
“怎会……”
她当下明白了枢墨白的谋策失败,现在只有两条路。她思前想后,选了其中一条。
“荆姑娘?”
周峥见她回转,吹熄房内的两盏灯。只能说幸好这间房地处偏远,外面那些人还没注意到这里……当然现在他们自顾不暇也没空注意他们了。
她拉过周峥的手,严肃道:“周先生,此地危险,我们不宜久留……你跟我走!”
……
宋飞鹞的房门外,几位武林前辈大惑不解,他们现在已经没工夫针对她了,所以她重又坐下,静静听他们掰扯。
平顶翁率先攥紧那来通传的小子:“这怎么可能,两帮帮主怎可能提前获知消息,是谁在外传话的?!”
那小子目光转向一边:“说是杨掌门您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