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第二件事:将盐帮半夜捕获的杨回放出。
杨回初被放出,就指着赶来的俞汉州的鼻子骂:“俞汉州,你这个叛徒!”
俞汉州急着辩解:“师傅,我没出卖你,我只是前去漕帮告知了吴全的下落而已。而且这是宋姑娘的提醒……”
一不小心,就把宋飞鹞给卖了。好在她也不介意。
杨回调转了方向,指着宋飞鹞的鼻子骂:“你个北方鞑子,果然不怀好意!”
但俞汉州铁了心胳膊肘往外拐,坚持道:“师傅啊你糊涂了!幸好我听了宋姑娘的话,她说得对!跟两帮对着干能有好果子吃吗?我先立个功,一旦你失败,至少看在我有立功的份上,你也能被饶个一命……你就乖乖向张帮主认个错,也就没事了呗。”
杨回再转头骂徒弟:“放屁!这种不知羞耻左摇右摆的话是谁教给你的?!”
俞汉州理直气壮道:“不就是你自己说的咯!你常常与我们说,做任何事都要做好两手准备,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
杨回一噎,这下,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宋飞鹞装模作样地前后左右找了找,反问杨回:“杨掌门,枢墨白说,平顶翁是跟你一起逃走的,他人呢?”
杨回不语。他当然说不出,也不好说。
“罢了。平顶翁武功不济,总之在路上是个拖累,没了也好,”她的话显然令他背后一僵,但她随即给他下了个台阶,“杨掌门,识时务者为俊杰,对不对?”
“你想说什么!”
“既然张帮主对你不再计较,你对盐帮怀的异心也就罢了。现在正是同仇敌忾的时候,你看梁掌门可是你亲家,是谁杀了他?是剑神无名。剑神无名何在?现下是漕帮的走狗。所以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是漕帮才对。”
“……”
“哎呀,听说遥山不止是个人间仙境,还藏有万千宝藏,这回……可绝不能让黄二狗得了先机呐!”她顿了顿,“杨掌门,你考虑得如何?”
“唉……”杨回低下了他正义凛然的头颅。
“好,那么大家这就说定了,”她吹了一声响亮的呼哨,“上路。”
……
宫门大开,盐帮众人一行浩浩荡荡,宋飞鹞骑一匹大黑马,格外显眼。
然而宫门外,正有个人杵着,等着求见。
刘弦安的腰间别一把弯形的兵器。兵器有鞘,看不出内里。不过但凡在场的有个有识之士,或许可以认出,这是一把钩。
吴钩。
刘弦安的左手按在勾柄上了,他好像受过什么刺激,两只眼睛都赤红赤红的。如果他手中的吴钩出了鞘,也会是一样,赤红赤红的刃,杀人时就不用在意会不会被血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