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获悉一个真相,并且在这个真相面前,他曾珍视万分的一切,都无比渺小可笑。
他甚至差一点忘记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对自己家业的自信、以及对自己寿命的在意。但在下一刻,人的本性还是占了上风。
“他们在逃避你,为什么?”他诘问宋飞鹞。
她便扣了扣自己的面具:“因为我这半片铁面之后,是深渊哦。”
“你与遥山到底有什么联系!”他激动地扑向她,攥住她的肩膀,“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说出来!”
无定道人拉拽他道:“帮主!此时此刻理当寻找出口,不要再对遥山有留恋了!这里分明是阿鼻地狱啊!”便将拂尘挂于肩头,再抽出一剑,指向宋飞鹞:“你知道如何出去,对不对!”
宋飞鹞向他瞥了一眼:“道长,你越是跟他们说遥山不可深究,他们就越想深入了解,这是人性使然。”
“你……”
“遥山里的宝藏,我也想知道呢,”她叹道,“或许就在这扇门后面……”
张帮主用力一推,门果然应声开,好像并没有设置什么阻隔的样子。
“要进吗?”宋飞鹞作了个请的姿势,便率先进入。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得到遥山的宝藏,那么宝藏在前,其他人有什么理由拱手相让?!
一行人鱼贯而入,无定道人拦都拦不住。
“你们……你们……唉!”
最后,他也随之钻了进去。
无定道人是个认真的人。
他从小到大对自己都有很高的要求。要有圣人行,要有圣人言对于整个江湖,他总是抱持一种游离的态度,因为心底里,他对许多江湖同道的所为是看不惯的。
他不喜欢开立门户,不收徒弟,他只有自己一人,闲云野鹤山林间,耳根图个清静。若江湖中无他什么事,一般他是不会出现的。
但每每大是大非前,他必会挺身而出。他的底线,就是大祁。
无定道人紧紧盯着走在最前的宋飞鹞。她好像毫无防备的样子,就这么大喇喇地露出后背,好似随时都能受什么人一记暗算。即便她就是那传说中的夜随心,但她只是天下第六,上回在武林大会与他交手时似乎在他之下,所以……
无定道人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念头。
乘人之危是为他所唾弃的,他不可以这么做。
但显然,这念头不止他一个人有。而他们真正盯上的,是走在宋飞鹞后面的柳怀音。
是呀,谁都知道这个玉辰山庄的老幺就是个功夫顶差也没什么天份的小少年,要不是一直有宋飞鹞罩着,他老早就死了。没有人知道宋飞鹞为什么非得带着这么个拖油瓶,他们只知道宋飞鹞对这个少年关注有加,或许,他就是她的一个弱点。
于是,走在无定道人前面的那个人,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