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人一同一并拖去沙场,等候我观刑!下一个!”
便有两个男的跌跌撞撞地跪下。
夜随心随手捻起状纸扫了眼:“告发?”
“是,小人要告发,”左边的男人瞥了眼右边道,“赵大自恃秀才,两年前写一本书,书里对居罗极尽赞美之能事,却对北越处处痛陈。大人,他不爱国!”
“嗯,自古文人多误国,总是自以为圣明,实则狗屁不通,还擅蛊惑人心,”夜随心点点头,“所以,照你看该怎么办呢?”
“判他炮决,以儆效尤!”那告发的男人如是道。
“好!”夜随心抚掌道,“那就罚你,拖出去炮决!”
“啊?!怎会!”几个兵闻言前去拽他,那男人大惊失色,“大人,这不应当!我是告发的,理当有赏……”
“你要他因言获罪,那你看得清自己么?”夜随心懒洋洋地靠回椅子里,“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儿花花肚肠?你跟那赵大同是写书的,他写得比你受欢迎,你就想做掉他。你这类人,打着爱国的旗号不过是为了循私,真有什么事第一个投敌!想要本座当那杆儿被你利用的枪,做梦去吧!”
话毕指向那快尿裤子的赵秀才:“秀才,你别得意,也别害怕。本座命你即刻开始写一本新书,就写歌颂北越,歌颂我!从今儿起,你就日日来这衙门办公,自有一帮子人监督你,直到你写完还要热售为止。一定要认真写哟!”
“是是是……”自认捡回一命的秀才也被领下去了。
“下一个!”她又道。
“下一个没了,”老徐毕恭毕敬地向她汇报,“全盘龙城的人都被您判过了,”
“哦,有吗?”
老徐竖起大拇指:“您豪横……现在百来号人被拖去山下了。就等着您一声令下呢。”
她琢磨着他语气不对,揽过他肩头:“老徐,我听着你是不是对我有点不满?”
“岂敢岂敢……”
她揽着他,边说边朝外走:“你看,如果我要当了皇帝,会如何?”
“不好说,不好说……”
“说,没事,我保证不炮决你……”
“唉……”老徐叹了口气,“夜督军,您要当了皇帝,全国可得死一半人啊!”
“哎,您说得对!所以我不能当皇帝。”她拍拍他的胸,“放心,我也没打算当皇帝。”
他不明所以,静闻高见。
“你当我是来当包青天的?错,我是来当搅屎棍的。”她说,“我不代表朝廷,朝廷早晚派人来砍我的头,在此之前,让他们恨我,恨到骨子里去,才能让我在北越消失的理由更正当一些,才能让他们对处置我的朝廷重新听命。这西北的民风早就该刹一刹,二鬼子太多了,就该让他们知道朝廷的好。”
老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