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头他就告诉当家的,绝对不能让岑杨上门,岑欢太邪性。
张寡妇挣扎的心彻底耷拉,一溜烟的跑回自己家称了二十斤苞米拿回来塞给岑欢,“给,两清了。”
话一落音她就跑回去了,砰的一下关上大门靠在门板上捶胸口,她凭本事借出来的苞米就这么还回去了。
心疼,肝疼,哪儿都疼。
不行,她不能吃这个亏,张寡妇转了转眼珠子,瞬间有了主意,等她吃完饭就去找王小媳妇。
岑欢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嘴角微勾。
她抬头看到站在大门口的岑松以及隔壁的王奶奶,脸上扬起胜利的微笑。
岑欢拿着胜利品回家,向岑杨报喜。
岑松跟在后面,看着前面单薄的身影,内心十分震撼。
他预感到岑欢可能能拿回来粮食,可真正看到心里冲击很大。
五妹再也不是遇到事情只会哭着抹眼泪,坐在门口眼巴巴的等着他们回来的小丫头了。
这种变化,让他有些不适应。
岑欢回到厨房,把苞米放在灶台上。
岑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拿回来了?”
他伸手掂掂,确实有二十斤。
岑杨像做梦似的,提着苞米倒进装粮食的缸子。
一直守着锅台,闻鸡蛋糕香味的岑榛擦擦袖口,一脸崇拜的看着岑欢,“五妹真厉害,”
岑欢揭开锅盖,拿起菜刀在碗里横竖各划了一下,将鸡蛋糕分成了四分儿。
“大哥,二哥,三哥,我们一人吃一块。”
岑榛万万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儿,激动得双眼放光。
岑松心里有点乱,努力适应岑欢的变化。
岑杨想拒绝,可对上岑欢执拗的眼神就放弃了。
“五妹,你先吃!”
岑欢点点头,将自己的一份儿吃了。
岑榛看看岑杨岑松,一把抓住勺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鸡蛋糕滚烫的香味儿让他的人生得到了升华。
他也是吃过鸡蛋糕的人了,可以拿出去吹几年。
岑欢,“……”
她吃过的勺子没洗,心里暗搓搓的将每人至少都要有一套餐具安排上了。
还有洗澡!!!
小岑欢至少半年没洗澡了,她被熏得七荤八素的。
岑榛两勺子吃完了鸡蛋糕,依依不舍的放下勺子,眼巴巴的盯着岑松岑杨吃完,从岑杨手里接过碗屁颠屁颠的去洗,“下午我再去山里找一找还有没有野鸡蛋。”
岑欢摇头,“三哥别去了,现在外面下着雪,山上路滑,容易摔跤。
等明年开春咱家也从村部领几只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