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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是第一次吃水煮鱼,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岑杨,岑松辣得眼睛鼻子通红,浑身都有些出汗了,不过很舒坦。
“这里面要是放点卤水豆腐,豆芽,那就更美了。
今天大牛哥给我们送了点黄豆过来,明天做豆腐吃,我还泡了点黄豆发豆芽。
下次我们就能下菜到鱼锅里吃,今天先将就将就。”岑欢笑盈盈的说道。
岑榛眼前一亮,高兴得咧嘴笑起来。
他挠挠头,有些愧疚,“晚上的鱼应该给王大娘送去点……”
岑杨和岑松也这么觉得,王大娘一直很照顾他们,有好吃的不给她端,心里过意不去。
这个问题其实岑欢也想过,但家里人多,两条鱼就三斤左右,他们一家子还不怎么够吃。
送王大娘太少拿不出手,太多家里就没了。
况且现在这么晚了,王大娘他们肯定都睡了,把人搅扰起来不太好。
“回头咱们做点新鲜玩意儿,再给王大娘送去!”
她的话让岑杨三兄弟欣然点头,毫无负担的继续吃鱼。
吃完饭后,岑榛舔着肚子坐在肚子上,满足得像个地主老财。
岑杨和岑松也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吃饱饭,都有些激动。
今天,都是托了五妹的福。
岑榛吃饱了,开始翻旧账,“五妹,葛大夫要砍了咱家附近那颗榆树,我不同意,可大哥同意,二哥还不让我说话!”
“我哪里同意了,我只是想让他来给五妹看病,看完病我再反对。”岑杨满脸无奈的解释。
岑欢双眸微眯,“好好地为啥要砍榆树?”
岑松白了岑榛一眼,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岑欢,同时表达了自己的态度,“那是爸妈给咱们留下的念想,我当然不会同意砍了,但跟葛大夫说没用,这事儿归大队长管。”
岑欢点点头,她也不同意!
当年小岑欢母亲陆晚晴怀上岑榛回家待产,身体不舒服让岑杨去请葛大夫到家里来看看。
那是葛大夫第一次见到小岑欢母亲,惊若天人。
那个时候,岑良在部队,家里就只有陆晚晴和年幼的岑杨,岑松。
天时地利人和让葛大夫色心大起,对陆晚晴上下其手。
陆晚晴不是一般人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当场暴打葛大夫,踹飞出去。
当天晚上,岑良回家听媳妇说起白天的事情,安抚好媳妇后去找葛大夫算账。
葛大夫出诊回来走到榆树附近就被追上来的岑良按在地上,结结实实的教训了一顿。
夫妻双打,让葛大夫从此有了心理阴影,十分膈应那颗见证了他丑陋的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