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自然先张罗娘家侄子的婚事咯。”
岑欢嘴角微勾,许杏花这个传声筒不错。
“哎呀,我就说嘛,当初岑春兰咋总往靳家大小子跟前凑……”花大娘看看岑欢,这丫头傻乎乎的啥都不知道,真为她着急。
岑欢低头絮自己的棉花,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花大娘又想起那群烂嘴巴,笑得合不拢嘴,她推推岑欢,“你这丫头嘴巴咋这么好使呢,跟开了光一样!”
岑欢抬起头,有意无意的告诉花大娘,“我以前被靳大娘逼,许桃花挤兑得跳河,结果没死成。
等我醒来后,嘴巴就灵了,我也想知道这是咋回事儿呢。”
花大娘猛拍大腿,“我的天哪,这是龙王爷给你开光了!”
许杏花后脊背有点发凉,她觉得岑欢是故意的。
岑春兰家,岑温媳妇半天才回过神来。
花家那老婆子咋说走就走了呢,她的要求都还没提呢。
她不会是嫌弃大个吧。
呸!那个不下蛋的老东西,也配嫌弃大个。
今天早上回娘家,老娘跟自己交了底。
百年之后让侄子给自己养老,把她感动得当场掉泪。
没出嫁的时候,家里啥活都是她干,啥好处都没她的。
刚嫁进岑家那几年,她回娘家连口热水都没得喝。
后来她拿到抚恤金,隔三差五的送到娘家,老娘嫂子拿鸡蛋招待她,老娘还让侄子给自己养老。
这样的大恩让她铁了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帮老娘,大嫂办成这件事情。
从娘家回来之后她就在寻摸侄子媳妇的事情,村里的闺女就许大队长家的桃花,杏花,葛大夫家的冬梅出挑。
可冬梅都有人来提亲了,不合适。
桃花喜欢岑杨,这是大家伙儿都知道的事情也没戏。
就剩下一个杏花,她让岑温去打听打听,岑温不去还让她别打杏花的主意。
自己侄子啥德行还不知道吗,别祸祸人家闺女,大队长可不是吃素的!
她侄子咋的了?
不就是爱耍点小钱,喝点小酒,腿脚不太利索吗,这算毛病啊?
都是岑温没用,跟人大队长搭不上话,这事儿还得自己想办法。
花嫂子上门,自己让她帮忙,结果那老婆子就听到个开头就跑了真是气人!
岑春兰转了转眼珠子,凑到岑温媳妇跟前,“妈,你求话篓子干啥,表哥的媳妇不是现成的吗?”
“谁?”岑温媳妇转头问岑春兰,双眼都在发光。
“岑欢啊,她是个望门寡,我表哥不吃亏!”岑春兰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等岑欢嫁进舅舅家,让表哥舅妈好好磋磨,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