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三人有些无奈,耐着性子等着岑榛的下文。
岑橘走进来,将事情三言两语的告诉他们,“岑温发现他媳妇往娘家搬东西抓着他媳妇打,让他媳妇明天把东西弄回来,他媳妇犟嘴,被打得老惨了,岑春兰哭着跑去找大队长,我们就回来了。”
东窗事发,岑欢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岑松有些好奇,“咋发现的?”
岑橘摇头,这事儿他也觉得蹊跷。
岑温媳妇往娘家搬东西是村子里公开的秘密,除了岑温不知道,全都知道。
嘴巴长的想跟岑温说都没用,因为他一年到头,从早上起来都是醉醺醺的。
岑温今天明明又喝多了,咋就发现了呢?
虽然岑欢觉得岑温媳妇应该得到点教训,但她不赞成家暴的方式。
她看着手里的布料有些犯愁,“咱家要是有缝纫机就好了。”
岑杨小声嘟囔,“其实咱家有,我见过妈用缝纫机给我和二弟做衣服。”
“那现在在哪儿?”缝纫机不那么容易坏,岑欢奇怪小岑欢的记忆里怎么没有。
岑杨,岑松低下头,都是他们没用。
岑榛暴起,“在大爷那里!”
岑欢双眸微眯,“你们过来!”
岑家几兄弟立即凑了上去,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