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炕上,“听说二妞病了,我过来看看!”
王二嫂吓得头都要掉了,根本说不出话,缩在王二妞身边要哭不哭的。
丧门星大年初一进门,今年家里还能有个好?
岑欢暗暗叹气,小岑欢的名头太响了。
她走到炕边,看到饿得奄奄一息的王二妞,心里有点泛酸。
王家就住在她家前面,加上有王小媳妇那个大嗓门,他们家的事情,岑欢几乎都知道。
王二妞病了,需要加强营养。
王二好不容易弄到点白面,让王小媳妇发现了,跑到婆婆面前给王二媳妇上眼药,说她把东西藏起来不孝顺公婆。
她婆婆跑来,把王二两口子骂了一顿,还把白面拿走给老大媳妇吃了。
呃,都是自己那句话闹的。
自己敢说,王家敢信,真是简直了。
如果王大嫂以后没有生大胖小子,估计也不会怪到她头上。
毕竟她是丧门星,这真是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岑欢把鸡蛋糕拿出来,放在炕梢,“这是我给二妞补身体的。”
王二嫂,“……”
丧门星的东西,她哪里敢给二妞吃。
可那鸡蛋糕真是太香了,她都馋得不行。
王二嫂看到王二妞的视线不断往鸡蛋糕那边飘,眼睛有点发酸。
王二妞循着香味儿爬过去,自己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吃。
王二嫂看看从窗外走过的岑欢,狠狠心端起鸡蛋糕喂王二妞。
岑春兰在家门口坐了半天,也没见她父母出来。
她艰难的爬起来扶着墙进门,发现她妈正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躺在炕上,仿佛睡着了。
岑温醉醺醺的躺在旁边。
岑春兰脑子里轰的一下,急忙跑到隔壁去请人帮忙。
岑杨刚把靳老三兄妹吃过的碗洗干净,就被岑春兰隔壁家的嫂子叫走了,还从岑欢那里拿走了五块钱。
心太软是病,岑欢摇摇头。
从那之后,岑杨白天就宅岑温家了,帮着忙进忙出的,晚上回来找岑欢要钱。
岑欢从来没有给他机会开口,彻底躲了起来。
岑松,岑橘先后让岑欢劝劝岑杨,别傻了!
眼见着还钱日期临近,岑温是做给他们看的。
岑欢从善如流,是得找机会跟岑杨谈谈了。
一晃到了初三,岑欢家开始起院墙,做烤炉。
昨天晚上,岑欢刚睡下不久,有人去后院揭薄膜被岑松发现了。
岑欢临时决定提前起院墙,当然她没有放过那个偷窥她事业的坏人。
王小媳妇今天起不来炕,被婆婆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