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岑欢的亲事是爷爷定下的,也是爷爷出彩礼给我定的亲,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除非爷爷活过来让我退亲,我才会退亲。
爷爷送给岑家的彩礼,只有爷爷才能要,你们没有资格。”
靳大娘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气得脑瓜仁疼,推开板凳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没有老娘你个短命鬼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你敢不认老娘,不认兄弟,不怕来道雷劈……”
“靳舅舅走过去,把靳大娘扶起来,“有话好好说嘛,大外甥是你亲生的,咋能那么咒他?”
靳老大一脸无所谓,“舅舅,我习惯了,不管怎样我都是不会退亲的,岑家也不会退彩礼。
靳老二要结婚,自己挣彩礼钱去。”
靳大娘听到这话又疯了,在地上撒泼打滚,不断咒骂靳老大,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岑欢被靳老大的习惯了戳中了心,她悄悄拉拉岑松身后的衣服下摆,摊开右手放在岑松身后。
岑松回头看到岑欢手心的字,下意识的转头看她。
岑欢对他点点头。
岑松表示明白了,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