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边呢,卸到路口多方便。”
岑欢的心暖暖的,留下来的决心更坚定了,“我中午在大叔家吃的饭,托他帮我找了些东西,他又给弄了个货车把东西送回来,卸车那会儿我有点困,犯迷糊把东西卸在了前面。”
和坤是继干妈之后的挡箭牌,岑欢无法解释的事情,就会祭出和坤。
反正岑家兄弟的活动范围多半是村子里,她的谎话基本不会被戳破。
五妹肯定累坏了才会犯迷糊,岑家兄弟十分心疼。
岑家兄弟对没有怀疑岑欢,十分感激和坤,互相招呼着在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装车,一直到装完车,他们也不知道岑欢弄回来的这些水泥架子,木头架子,还有薄膜是干啥的。
现在有车把式在,他们不方便问,等回去再问五妹好了。
车把式赶着马车回去,岑欢撑着伞,被几个哥哥护着回村。
岑榛走在岑欢身边,叽叽喳喳的跟她话,“五妹,靳老大今又跟以前似的,除了吃饭的时间都在房间,许杏花今晚上她不回家,要在家里陪你。
还有秦阿芳从医院回来了,回娘家和岑恭媳妇打得头破血流的。
现在村子里都在传,秦阿芳肚子里的孩子是岑恭的。
不然岑恭咋会把秦阿芳娶回家,还对她那么好。
他原来的媳妇跟秦阿芳打架,他都帮秦阿芳不帮他原来的媳妇。
听那孩子没聊时候,岑恭都哭了呢。”
在岑欢的影响下,岑家兄弟也是岑温,岑恭的剑
猫哭耗子假慈悲!
岑欢心里暗搓搓的,岑恭这一手离间计玩得真好。
野孩子弄没了,又把新媳妇拢住了,还借秦阿芳的手把下堂妻赶回娘家。
头顶一片草原的岑恭,既是人生赢家,又是人生yin家。
靳老大一个保镖,宅在房间里就宅在房间里吧。
“许杏花还挺有良心的,她以为我退亲了,担心我难过呢。”
岑家兄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许杏花比许桃花强多了。
岑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搓着手跟岑欢嘀咕,“五妹,我快过生日了,咱们能去看电影吗,我想带着大牛哥和二牛。”
岑榛的话提醒了岑家兄弟,三弟三哥的生日是兄弟们中最早的。
“哎呀,下个月初三是吧,你不我都要忘了。
三哥想看电影那就看电影吧,咱全家都去,带上大牛,二牛哥一起。
现在日子好过了,生日要好好庆祝。
平时大家学习干活都挺累的,生日那就当放假了。
三哥,你生日那我给你做长寿面啊,再整一桌子菜。
你喜欢什么礼物,提前告诉我,我好给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