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榛跟他半斤八两,尤其在有好吃的引诱下,绝对能干得出把祖宗十八代都卖得干干净净的事情。
岑松,岑橘点点头,整个人处在一种莫名的兴奋之中。
岑榛跑进来,看看岑欢,又出去了。
岑欢摸摸鼻子,啥情况?
她提起菜刀继续切菜,如果岑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肯定还会再回来,自己在这里守株待兔就行。
岑橘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一点,找到自己的声音,“五妹,三哥最近总跟我们念叨,家里不热闹。”
岑欢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家里人来人往的,还不热闹?
岑松轻笑出声,跟岑欢解释起来,“三弟习惯大家睡一起,现在他那里只有岑林,觉得有点孤单,他应该是想曲大哥和曲建波了。”
“原来是这样!”岑欢点点头,交代岑松去上田大队走一趟。
岑松兴高采烈的答应,打量了一下岑欢光洁的脸,他感觉这是靳以骁存在唯一的好处。
许杏花跑回家,扑到炕上哇哇的哭。
许大队长愣了愣神,急匆匆的拿着烟袋锅去许杏花房间,“杏花,你咋了?”
“我不能跟他们学习了。”许杏花抽噎着回头,眼泪汪汪的告诉许大队长
他当是啥大不了的事情呢,许大队长松了口气,“你现在能帮爸写材料就够用了,不学习就不学习吧!”
“那哪行呢!”许杏花急了,她爸还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她得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岑家自从岑橘回家就开始学习了,我觉得肯定是岑橘知道了什么。
还有岑家跟和局长走得近,和局长应该跟他们说过什么,不然岑家兄妹五个才不会一起学习。
爸,我得跟着他们学,以后有好处才有咱家的份儿啊。”
许大队长磕磕烟袋锅,把这事儿装在心里,回头他得去公社打听一下。
他现在在公社很吃得开,都是杏花从岑家拿回来的面包的功劳。
提起面包,他立即想起昨天秦主任的话,“二丫,你再去岑家拿十袋面包吧,饼干也拿点。”
“爸!”许杏花不乐意了,她昨天才拿回来十袋面包。
人岑欢的面包做的都有数的,哪里有那么多给她啊。
许杏花扭头朝炕梢,“岑欢家没面包了,你另外想办法吧!”
“二丫,你别生气,这是最后一次!”许大队长急忙陪笑脸。
心里又怨上了他那个倒霉媳妇,要不是她偷偷把面包给桃花送去,他至于这样捉襟见肘吗?
“爸,你上次也说这是最后一次!”许杏花气鼓鼓的哼道。
“这一周我都从岑家拿了三次面包,已经是极限了。
我反复跟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