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靳老二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头皮有些发麻,他咽咽口水,“那个,小妹想你了,你能回家一趟吗?”
靳以骁哼了一声,抬手关门。
靳老二急了,伸手抵住房门,“大哥,妈病了,想吃岑家做的面包,你给弄点?”
靳以骁抬脚把靳老二踹开,顺手关上房门。
靳老二揉了揉被靳以骁踹疼的大腿,耷拉着脑袋离开。
靳老大一点情面都不讲,别人做兄弟的想吃点什么,早就屁颠颠的准备好了。
如果岑欢是他媳妇
啊!靳老二的肚子,又针扎般的疼了起来。
他捧着肚子,一步一挪的回去。
这阵子,他被肚子疼折磨成狗。
开始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他发现一旦他对岑欢有非分之想就会肚子疼。
丧门星真的是丧门星,靳老二从此歇了心思。
今儿有男知青来找他搞面包,把他捧的十分舒坦。
再加上他也想尝尝面包的味道,就晕乎乎的来了。
靳老大真不是个玩意儿,他回去该咋跟人交代啊!
到此为止,整个向阳村都知道,岑欢家的面包真金贵。
除了许杏花,花大娘没有人能弄到。
就连王大娘都不好使,岑家一堆白眼狼。
花大娘听到这话的时候刚刚洗完衣服,她擦擦手上的水就出去辟谣了。
舍不得钱就说舍不得钱,别啥都往岑家孩子身上赖。
夏满不是拿不到面包,人只是不想拿。
岑家几个孩子从来没亏她,啥也不知道就知道瞎叭叭。
不少人撇撇嘴,对花大娘羡慕嫉妒恨,死老太婆真讨厌。
吃完晚饭后,岑榛眼睁睁的看着岑松把面包送给曾老赖,这个气。
村子里那么多人来要面包,他都不给,偏偏给曾老赖那个扶不上墙的东西。
家里就剩下那么一袋面包,他还来得及吃就被二哥送人了,还送的是曾老赖。
都不知道二哥是咋想的,他们贴钱贴东西给曾老赖娶媳妇,娶完媳妇还要管他。
岑榛的不满,不断发酵……
岑杨对岑松的行为也颇为不满,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两个多小时后,满怀焦躁的岑榛放下笔,看看岑欢紧闭的房门,五妹啥时候才给四弟讲完卷子啊?
他等着去告状都有些等不及了。
岑榛对面的曲建设扭头看到曲建波还在看那一页,这都半个小时了,“建波,你咋了?”
“没,没事儿!”曲建波打起精神,拿起纸笔做题。
曲建设感觉曲建波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