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子,还让自己帮他准备。
记者可能问的,几乎都准备到了……
岑橘咧嘴笑了,彻底松了口气。
后背都湿透了,他得回去洗个澡。
许成在后院喝了两碗酸梅汤才缓过来,穿着汗湿的尿素衣服像打了胜仗似的背着手离开。
第二天记者的通稿出现在了报纸上。
是投机倒把,还是有人栽赃陷害?
窃面包,毁窑,谁之过?
陷害遗孤的背后,隐藏了怎样的惊天阴谋?等等加粗加大的标题,出现在吴友市的各种报纸上。
一时间舆论纷纷扬扬,甚嚣尘上。
岑橘拿着吴友日报去找岑欢,“五妹,事情如我们预料般闹大了,这次咱们能揪出钟辛吗?”
岑欢看到靳以骁提着行李匆匆出门,对岑橘摊手,“不好说!”
三天后,路漫漫来到向阳村,东张西望一番,没找到靳以骁,满怀失落的对岑家兄妹赔礼道歉,并且支付了重建面包窑的费用以及对岑家兄妹的精神赔偿共计一千元。
同天晚报上刊登了路漫漫的道歉声明,表示已经承担所有责任。
并着重强调这一切都是她一时昏头的错误行为,请不要随意臆测。
道歉声明连登了三天,诚意十足。
岑家兄弟却对这样的结果不满意。
不过岑欢……